子没掉就好?人呢?人不重要吗?”
“杀完人第一反应是心疼菌子,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我说什么来着?不要小看会做饭的人啊!”
“秀儿:杀人是副业,做饭才是主业。”
狂哥听完禾纪的描述,沉默了一会。
感情这个秀儿,不会打枪,只会飞刀是吧?!
然后狂哥转头看了看鹰眼,又看了看软软,三个人的表情出奇一致——这个秀儿,有东西。
这时尖刀班转过了一个弯,一股奇异的香味飘了过来。
浓郁的菌香混着米粥的甜糯,在清晨山谷的冷空气里格外分明。
山道旁的一块平地上,秀儿蹲在一口行军锅前面,手里拿着一根树枝在搅粥。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稠乎乎的米粥里切着细碎的野菌片,还有几根不知从哪摸来的野葱。
行军途中能找到的食材,被他用最朴素的方式变成了一锅香到离谱的东西。
炮崽的鼻子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肚子跟着响了一声。
软软看了秀儿一眼,只得感慨玩家小队人才多。
“秀儿,你这是什么时候熬上的?”
“探完路就架上了。”秀儿回道。
“急行军的时候我看见路边有几丛松林菌,顺手摘了。”
“米是之前在哈达铺分到的,我兜里一直揣着半斤。”
“水是山里的溪水,烧开了没问题。”
“锅是侦察连的,借的。”
秀儿把一切说得云淡风轻,就像在自家灶台前做一顿普通的早饭。
狂哥端着碗蹲在地上,喝了一口粥。
热的。
稠的。
菌子的鲜味在舌尖上炸开,米粥的甜糯裹着野葱的辛香,从喉咙一路暖到胃里。
走了一整夜的疲惫,被这一口粥烫掉了三分。
“秀儿。”狂哥放下碗,正色道。
“你这个饭,棒!”
才不是不知道怎么夸了,“棒”字一个字足矣。
秀儿这时往锅里又加了一把野葱,笑道。
“做饭和杀敌,其实都是解牛的功夫。”
“熟练就好。”
弹幕又炸了。
“庖丁解牛是吧?切菜切人一个道理是吧?”
“但你那是飞刀啊飞刀,和切菜有个毛线关系?”
时听端着碗站在旁边,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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