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踱步。
踱步。
踱步。
他的目光在遵义、茅台、古蔺之间扫视,每一个点都让他感到头疼。
昨天的捷报还没来得及发出去,鲁班场的周纵队就被打得半残。
现在,这帮人竟然又不打了,掉头就走。
他对此深感困惑,难以明白,难以理解。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那人强压下心里的烦躁。
“既然他们想走,那就让他们走,但不能就这么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走!”
“传令下去!”
“周纵队残部继续向古蔺追击!”
“黔军立即在金沙以北截击!”
“川军的五个旅,统统给我封死叙永和古蔺!”
他顿了顿,咬牙切齿地补充。
“还有,长江沿岸的所有部队,都给我动起来!”
“加强江防,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想从我眼皮子底下飞过长江!”
参谋们迅速应声,整个指挥部陷入了一片疯狂的忙碌中。
电报机疯狂地运转,将无数命令传向四面八方。
指挥官看着地图上那密密麻麻的蓝色标记,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认定,这群赤色军团之所以敢如此大张旗鼓,一定是因为他们被逼到了绝路,只能拼死一搏,试图通过这种虚张声势来寻找一线生机。
只要把口子扎紧,只要把碉堡建起来,哪怕赤色军团有三头六臂,也插翅难逃。
“匪终究是匪。”他冷冷地看着地图,在日记本上写下了这一天的心得,最后还要补上一句。
“匪果西窜古蔺乎?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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