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康把东西收好,忽然想起一事:“大师,这面具……我能教给别人吗?”
济公斜眼看他,那眼神似笑非笑的:“你想教谁?”
“穆念慈。”杨康没有犹豫
济公哼了一声
“教吧。但别教太多人。这手艺,传出去麻烦。”
杨康点头:“我明白。”
和尚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又把那根从地上捡起来的鸡腿从怀里掏出来,叼在嘴里,含混不清地说:“小子,和尚该走了。”
杨康跟着站起来:“大师,您去哪儿?”
最后他含糊地说:“和尚到处走,哪儿有酒喝就去哪儿。”他迈开步子,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来,那张脏兮兮的脸上表情忽然变得很认真。
“记着,”他说,一字一顿,“别跟人说认识我。有人问,就说没见过。”
杨康不解:“为什么?”
“和尚不想被人惦记。”他说完这话,自己倒先笑了,笑得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要紧的事。
“还有,你那另一层身份,也别跟任何人说,也别你爹娘说你已经知道非他们亲生,时候到了,自然有人告诉你。”
杨康心里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他想追上去再问,想问个明白?
可和尚已经转过身去了。
他摇着那把破蒲扇,扇子呼啦呼啦地响,破衣烂衫在晨风里飘着,一步三晃地往村外走。
走出去十几步,歌声就飘过来了,沙哑的嗓子,调子跑得没边没沿,可听着就是那么个味儿。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你笑我,他笑我,一把扇儿破~”
杨康站在井边,看着那个背影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消失在晨雾里。
歌声还在,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像一根细线在风里飘。
“无烦无恼无忧愁,世态炎凉皆看破~走啊走,乐啊乐,哪里不平哪有我~”
然后就没有声音了。
杨康站了一会儿,弯腰把扁担挑起来。
两只水桶沉甸甸的,压在肩膀上,把他从恍惚里拽回来。
他脑子里乱得很。
他想起了系统提示的那句“龙气护体”,想起原身的残魂,想起脑海中模糊的白衣将军,还有襁褓中的婴儿。
这些人,这些话像一根一根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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