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也溜进来了,靠在门框上看热闹。
杨崇智看见他就来气:“你还好意思笑?你写的字跟狗爬似的!”
杨振康缩了缩脖子,嘿嘿笑着不吭声。
杨文康凑过来,眼睛亮亮的:“康哥!你会不会作诗?”
这一问,孩子们又炸了锅,一个个跟着喊“作诗作诗”。杨振康在旁边笑:“文康你这不是为难人吗,作诗哪有那么容易”
杨文康不服气:“康哥字写这么好,诗肯定也好!”
杨崇智捋着胡子笑:“试试?不拘什么题目,随你心意。”
杨康转头看向窗外。
窗外有棵老枣树,树干粗得一个人抱不住,树皮皴裂着,枝条伸出去老远,挂满了青枣。
他提笔写:
故园孤树倚云栽,
虬干嶙峋岁月摧。
懒向东风争俗艳,
青丸凝露待君回。
杨崇智轻声念了一遍,声音有点抖。
他指着窗外那棵枣树说:“这棵树是你太爷爷杨再兴公亲手种的。
种下那年他刚从军回来,说等这树结果了,就去把失地收回来,后来他去了小商桥,就再没回来。”
学堂里安静了一下。
杨康没停笔,又写了一首:
铁枪横戟守边关,
百战腥风鬓已斑。
莫道此身归黄土,
忠魂长绕旧河山。
杨振康一拍大腿:“这首好!‘铁枪横戟守边关’说的就是咱杨家的枪!”
杨崇智点了点头,没说话。
杨康又写第三首:
残灯耿耿听鸣鸡,
壮士横枪未肯栖。
年少不知磨砺苦,
老来空叹技难齐。
杨振康咧嘴笑:“康弟你这是说自己吧?半夜起来练枪?”
杨康笑了笑,没接话,写下第四首:
同根一脉共风凄,
枝叶参天势与齐。
纵使尘途分左右,
寸心犹系旧根泥。
这回收尾的时候,学堂里更安静了。
杨继康不知什么时候也站在了门口,憨憨地看着,没说话。
杨振康先动了,一把搂过杨康的肩膀,另一只手去拽杨继康,又喊杨文康:“来来来!咱三个站一起!让崇智叔看看!”
杨文康被拽得一个踉跄:“你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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