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崎淳站在一边,看着黑岛和夫走向人生的末路,看着他从挣扎到认命,直到一切都归于沉寂。
不再挣扎的死者犹如是风中飘荡的柳条,在半空中轻轻摇晃,绳子和房顶的摩擦,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刺鼻的气味弥漫其中,让高崎淳的脸色更加难看。
这短短几分钟,他亲眼面对了死亡,也是第一次亲身感受到“有人因我们而死”的血淋淋现实。
惭愧?懊恼?怜悯?
这些他都没有,除了略微的生理性的不适之外,他反倒是比自己预想的还要平静。
他不喜欢见血,但既然这是有“必要”去做的事,那么他就会去做,而且不会有任何犹豫。
看到自家少爷的神色,佐仓健治心里也知道高崎淳心中所想,他抱歉地笑了笑,然后他走上前去,忍着恶臭,确认了一下黑岛和夫的气息。
“已经死了!”接着,他回头对高崎淳说。“少爷,我们走吧,现场剩下的善后自然有人处理,现在这里已经不需要我们了……黑岛和夫这么有觉悟,倒是省了我们很多麻烦工作。”
高崎淳默默点了点头,不再看脸色青黑的死尸一眼,转身就跟着佐仓健治离去。
当天夜里,已经回到了东京都的高崎淳,带着佐仓健治,再度来到了长崎母女所藏匿的公寓。
他先是单独找到了长崎知弦,然后直接开门见山。
“黑岛和夫我们已经找到了,他因为心怀愧疚,已经自杀身亡。”
他说完之后,佐仓健治还拿出了手机,向长崎知弦展示了黑岛和夫的死状。
看着面孔抽搐扭曲的老板,长崎知弦忍不住捂住嘴,差点吐了出来。
她心里清楚,对方不光是向她确认前老板的死,也是在用对方的死状来吓唬她。
——如果你敢乱来,你就是下一个。
这就是明确无误的暗示。
一想到共事这么久的老板,在顷刻之间就化为了一具尸体,她的心里顿时就有一种兔死狐悲的哀悯。
但是在恐惧和悲伤之余,她心里又有一点点暗自的庆幸。
能够掌握她罪证的,除了她自己之外就只有老板了,现在老板一死,自己只要不落入到地检厅之手,以现有的证据,无论是检察官还是法院,都不可能把长崎知弦定罪,也就是说,只要顶过了这波风头,自己又可以重归自由之身。
在许多国家,检察官是没有独立侦查权的,它只拥有公诉权,也就是说能根据警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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