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刚刚好。许情裹着薄被靠在床头,头发散在肩上,脸上还有未褪尽的红晕。
她接过水杯喝了两口,然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
“看什么看?”她瞪了一眼坐在床边的江潮,语气凶巴巴的,但眼神里全是笑意,“还没看够?”
“没看够。”江潮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越做越爱,所以下次请在继续。”
“谁要继续了。”
许情伸手在他手上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你知不知道,你说这种话很容易被打?”
“我就是认真的。”江潮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缠,“不继续怎么知道感情深不深呢?”
“算了,随你了。”许情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说咱俩这算什么呢?导演和演员?还是别的什么?”
“算为艺术献身。”江潮说。
“艺术献身?”许情抽出自己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眼睛,“真是文艺人,连说的话都这么对称了。”
“不然,要说许姐你这是在金屋藏娇?”
“藏什么娇,藏你啊?想太多。”许情被他逗笑了,被子滑下来,露出锁骨上浅浅的红痕,她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嗔怪道,“你看你干的好事,这让我明天怎么见人?”
“穿高领。”江潮一本正经地建议。
“这天气穿高领,你是想让我热得不够快吗?”许情瞪他,“明天要是被化妆师问起来,我就说是被蚊子咬的。”
“我和蚊子总是要牺牲一个,感谢你不杀之恩。”江潮点头附和。
许情被他这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气笑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你这个人,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那许姐现在发现了,还来得及后悔。”江潮笑着抓住她作乱的手。
“后悔?”许情挑眉,“我许情的字典里就没有后悔两个字。”
她抽回手,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行了,你该回去了,再待下去天都要黑了。”
“过河拆桥?”江潮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许姐这拆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什么过河拆桥,说得这么难听。”许情翻过身来看他,脸还红扑扑的,“我这叫及时止损,懂不懂?”
“不懂,不知是谁刚刚喊别,快...。”江潮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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