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愣了一下。
她分出一缕神念，沉入紫极金骨深处。
一尊巴掌大小的青铜塔卡在胸骨内侧，塔身布满裂口，底部还破了一个大洞，三处塔檐只剩下参差不齐的断口。
原来岁月塔的本体从未遗失，它一直缩在紫极金骨内。
只是器灵沉睡，契约联系又被隔断，她才始终无法察觉。
姜昭昭目光一凝。
塔尖上顶着一团拳头大小的半透明光影。
此刻正沿着经脉追逐残余药力，把万年海魄心与太古星辰髓剩下的力量吸入体内。
光影很快凝成一个小老头。
它先围着姜昭昭的神念转了一圈，确认她的元神无碍，这才扑上来抱住神念化成的小腿，仰头开嚎。
“哇——”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说好的带薪休假，结果你拉着老子去撞神使，还差点把塔都撞没了！”
“老子塔檐崩了三块，塔底开了大洞，攒了多少年的私房仙气也全赔进去了！”
“我平时开一层时间阵都舍不得多烧一块仙晶，全让你败光了！”
塔灵越说越伤心，抱着姜昭昭的神念来回摇晃。
“你还欠我加班费！”
“误工费！”
“修塔费！”
“还有精神损失费！”
姜昭昭被它吵得头疼，凝出一根手指按住它的额头，将小老头推开半尺。
“哭这么响，看来要紧的地方没坏。”
“谁说没坏？”
塔灵抬手指着自己稀薄的身体，气得原地跳脚。
“老子都快透明了！”
姜昭昭打量它一遍。
“以前也没多实。”
塔灵张着嘴，哭声当场卡住。
它瞪着姜昭昭，像是头一回见到这么会赖账的人。
姜昭昭收了玩笑，目光转向裂痕遍布的青铜塔，神情认真起来。
“当时究竟出了什么事？”
提起这件事，塔灵也安静下来。
它坐上残缺的塔檐，伸手拍了拍身旁的断口。
“那个鸟人为了扛住道罚，还要维持穿界裂缝，逃走前引爆了半块神器。”
“神器余波全朝你的心口冲了过去，你当时神魂快烧没了，肉身也碎成了那副样子，拿什么挡？”
“老子只能收回全部本源，钻进你的金骨，用塔身替你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