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哪种人?你姐夫不是那种人,但那个公主是那种人!”余瑶的声音又急又气,“你没看到她看张翀的眼神吗?跟饿狼看到肉似的!”
凌若雪忍不住笑了:“妈,您这个比喻……”
“笑什么笑?我跟你说正经的!”余瑶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若雪,你听妈说。妈已经跟你爷爷和你爸商量过了——我们都觉得,你和你姐姐一起守着张翀,才是最稳妥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
很长的沉默。
“妈,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凌若雪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轻,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我知道。我很清楚。”
“那您知道姐姐怎么想吗?”
“你姐姐那边,妈去说。你只需要告诉妈——你愿不愿意?”
凌若雪握着手机,站在宿舍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南省大学的校园。春天的校园很美,樱花开了,粉白色的花瓣在风中飘落,像是一场无声的雪。
她想起张翀教她武功时的样子——握着她的手,纠正她的姿势,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血管。她想起他在天台上承认“我就是那个人”时的样子——月光下,他的眼睛像两口深井,幽暗而深沉。她想起他在巷子里一个人打了十三个混混时的样子——五秒钟,十三个人全部倒地,然后他转过身,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说“冷”。
她喜欢他。她骗不了自己。
但她不能。
“妈,我不愿意。”凌若雪说,声音很稳,稳得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若雪——”
“妈,我喜欢姐夫。我很喜欢。但我不会嫁给他。”她的声音微微发抖,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他是我姐姐的丈夫。我姐姐为了凌氏,为了我们这个家,付出了太多太多。我不能抢她的东西。谁都不能。”
余瑶在电话那头沉默了。
“若雪,你——”
“妈,您别说了。”凌若雪深吸一口气,“我还有课,先挂了。”
她挂了电话,站在阳台上,看着远处的樱花。花瓣在风中飘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落在她的肩膀上,落在她握着手机的手背上。
她没有哭。
她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进了教室。
一周后,南省大学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插班生。
法赫米达·阿卜杜勒,沙乌底国公主,牛津大学国际关系学院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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