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挺好的。”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二婶,若雪是我的徒弟。我会好好教她。”
他把“徒弟”两个字咬得很清楚。
余瑶听懂了。她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转身走了。
张翀站在原地,看着余瑶的背影消失在古镇的巷子里,沉默了很久。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凌若烟发来的消息。
“我二婶跟你说什么了?”
张翀看着这条消息,犹豫了一下,打了几个字回去:
“没什么。随便聊聊。”
很快,又一条消息弹出来。
“她是不是想把若雪塞给你?”
张翀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他打了两个字:
“不是。”
他没有撒谎。余瑶没有明说。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指向那个方向。
张翀把手机收进口袋,站在古镇的青石板路上,看着远处的屋檐和飞檐。古镇很安静,游客不多,偶尔有几个当地人骑着电动车从巷子里穿过,留下一串清脆的铃声。
他想起凌若烟说过的一句话:“张翀,你是我的人,谁来了我都不让。”
他想起竹九说过的一句话:“小师弟,你这辈子最大的劫,不是战龙,不是郭家,是姓凌的女人。”
他想起凌若雪在天台上说的那句话:“那你好好对我姐。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饶不了你。”
他想起法赫米达在机场拥抱他时的温度,想起她琥珀色的眼睛里那种坦荡的、不加掩饰的温柔。
他想起余瑶帮他整理衣领时指尖的温度,想起她问“你觉得若雪这孩子怎么样”时眼中的期待。
红尘劫。
真的是红尘劫。
晚上,云澜别墅。
凌若雪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照片——今天在古镇拍的,她挽着张翀的胳膊,笑得眉眼弯弯。张翀站在她旁边,表情一如既往地平静,但他的肩膀微微向她的方向倾斜了一点——那个倾斜的角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凌若雪看到了。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凌若雪,你在想什么?”她闷闷地对自己说,“他是你姐夫。是你姐夫。是你姐夫姐夫——”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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