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特有的、为儿女计深远的温柔,“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不是小孩子了。”
凌震北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余瑶站在卫生间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一岁,但眼角眉梢之间,依然能看出年轻时的风韵。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那时候她也是这样,为了守护自己在意的人,什么规矩都敢打破,什么体统都不在乎。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卫生间,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大哥,你睡了吗?”
电话那头,凌震南的声音很清醒:“没有。你也没睡?”
“睡不着。”余瑶说,“大哥,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香格里拉大酒店,顶层行政套房。
凌震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的铁观音。余瑶坐在对面,凌震北坐在她旁边,表情有些尴尬,像是一个被老师叫到办公室的学生。
“大哥,”余瑶开门见山,“我想跟你商量若雪的事。”
凌震南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茶,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若雪怎么了?”
“若雪今年大三了,二十一岁了。”余瑶的声音平稳而认真,“以前若烟和小翀离婚的时候,我们商量过——万一若烟真的不跟小翀过了,就让若雪嫁给他。这件事,大哥你是知道的。”
凌震南放下茶杯,靠在沙发上,看着余瑶。
“你想让若雪嫁给小翀?”
“我想让若雪也嫁给小翀。”余瑶纠正道,“不是取代若烟,是——和若烟一起。”
凌震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是说,让若烟和若雪两姐妹,都嫁给小翀?”
“大哥,我知道这听起来很荒唐。”余瑶的声音放低了一些,“但你想想——小翀是什么人?他是能让战红旗出一百亿来抢的人,是能让沙乌底公主当众拥抱的人,是能让郭家的大少都不敢轻举妄动的人。他不是普通人。他是条龙。九天之上的龙。”
她顿了顿,看着凌震南的眼睛。
“龙,有九个老婆。不是一个人能守得住的。”
凌震南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和张翀在香格里拉大酒店喝酒的那个晚上。那天他喝了很多,喝到后来,他搂着张翀的肩膀,叫他“张翀兄弟”。他对张翀说:“小翀啊,我凌震南这辈子没服过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