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生意。”
“什么生意?”
“陆空两栖汽车。”
法赫米达微微偏了一下头,似乎在消化这个词。
“汽车能飞?”
“能。”
“有趣。”法赫米达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但生意谈得不顺利,对吗?”
张翀看着她,没有回答。
法赫米达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聪慧的、洞察一切的光芒。
“张先生,你不必惊讶。沙乌底国每一个重要的商务谈判,我都会看报告。凌氏的技术很先进,产品很有前景,但法赫德不敢签合同——因为北约集团。”
张翀点了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沙乌底不敢得罪北约集团吗?”法赫米达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
“因为王子。”
法赫米达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张翀说,“猜对了?”
法赫米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
“我哥哥萨勒曼,三年前被派到瑞士‘留学’。名义上是学习国际政治,实际上……”她深吸一口气,“实际上是被软禁在日内瓦的一栋别墅里,二十四小时被监视,不能离开,不能和家里人自由通话。每年只有国王的生日,他能打一个电话回来。”
张翀听着,没有说话。
“父亲不敢得罪北约集团。”法赫米达的声音有些发苦,“沙乌底的军队,百分之八十的装备来自北约集团。如果北约集团切断军火供应,沙乌底周边的那些对手会把我们撕碎。”
“所以国王选择牺牲王子。”
法赫米达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但她很快用手帕擦去了。
“张先生,我告诉你这些,是因为——”她看着他的眼睛,“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种可能性。”
“什么可能性?”
“改变这一切的可能性。”
张翀沉默了一会儿。
“公主殿下,您为什么会觉得我能改变这一切?”
法赫米达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有一种近乎直觉的确信。
“因为你不怕。”她说,“从你走进这个马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在观察你。你不怕这里的炎热,不怕陌生的环境,不怕周围的人。你不怕法赫德,不怕北约,甚至不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