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次——”她顿了顿,“我救凌若烟那天晚上,你坐在我床边,把脸埋在我手心里,哭得像个孩子。”
张翀低下头,没有说话。
“小师弟,”竹九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你知道吗?你哭的时候,我很心疼。但我又很高兴。”
张翀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你会哭了。你以前不会哭。什么都藏在心里,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自己扛。现在你会哭了,会疼了,会难过了。”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风,“你长大了。”
张翀看着竹九,看着她的眼睛——那双一直平静如水的眼睛,此刻像终南山上的古潭,被风吹皱了,泛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凌若烟她坐在云澜别墅的客厅里,等着竹九换药。茶几上放着一个浅灰色的盒子,她认出来了——那是战笑笑装围巾的盒子。她打开盖子,看到了那条围巾,浅灰色的,歪歪扭扭的,针脚不匀。她伸出手,摸了摸,羊毛很软,暖洋洋的。围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是战笑笑的字迹:“张翀哥哥,围巾是给你织的。织得不好,不要笑话我。南省的冬天不冷,但你怕冷。戴不戴随你。”凌若烟看着这张纸条,沉默了很久。
竹九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凌若烟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条围巾。“若烟?”
凌若烟抬起头,看着竹九。“竹九,你喜欢张翀,对不对?”
竹九的脚步顿了一下。
“你救他,帮他,护着他。你一个人去腾龙山庄,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他。你不想让他难过。”凌若烟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你喜欢他。从小时候就喜欢。”
竹九看着她,沉默了很久。“若烟,我——”
“你不用解释。”凌若烟站起身,走到竹九面前,看着她,“你喜欢他,我不怪你。他那么好,谁不喜欢?”
竹九的耳朵红了。
“但是竹九,”凌若烟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你知道吗?他也喜欢你。只是他不知道。”
竹九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他看你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他叫你‘三师姐’的声音,和叫别人不一样。他握着你的手的时候——”凌若烟顿了顿,“他握着你的手的时候,像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
竹九的眼眶红了。“若烟,你不要说了——”
“我要说。”凌若烟握住她的手,“竹九,你救了我三次。第一次在巴黎,第二次郭子豪的会所里,第三次在腾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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