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值一百亿。他当初愿意出这个价,不是完全因为张翀这个人,也是因为凌氏的技术储备和市场前景。
但此刻,让他沉默的,不是这些商业逻辑。
而是张翀说的一句话——
“我们凌氏集团。”
他说的是“我们”。
不是“凌氏”,不是“凌若烟的公司”,是“我们”。
这两个字,比任何商业计划书都有说服力。
二楼栏杆后面,战笑笑的身体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缓缓地滑坐在地上。
她听到了。
每一个字都听到了。
“我们凌氏集团”——这四个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最后一道锁。
她想起三哥说的话:“张翀心里有人,不是你。也不会是你。”
她想起那天晚上在巷子里,张翀蹲下来和她平视的眼神——那个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厌恶,甚至没有冷漠。有的只是平静。一种和她无关的平静。
他对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感情。
不是恨,不是讨厌,不是喜欢——是什么都没有。
而现在,他对凌氏说“我们”。
战笑笑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无声地颤抖着。她不想哭,她觉得哭很丢人。但眼泪不听话,它们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接一颗地滚落下来,打湿了淡粉色的家居服。
她想起自己这些天做过的那些傻事——偷偷拍张翀的照片,对着镜子试一件又一件衣服,幻想着如果张翀做了战家的女婿,她该怎么和他说话,该怎么让他注意到自己。
都是笑话。
全都是笑话。
她哭了很久,久到眼泪都干了,才抬起头来。她靠在栏杆上,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灯光透过水晶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斑,落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层破碎的彩虹。
她忽然想起战风说的另一句话:“不知道就慢慢想,不急。”
三哥说得对。
她确实需要慢慢想。
不是想怎么得到张翀——她知道已经不可能了——而是想,她到底想要什么。
客厅里,沉默终于被打破了。
战红旗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已经凉了的大红袍。茶汤入喉,苦涩的味道在舌尖上散开。
“张翀,”他放下茶杯,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说得很漂亮。但你应该知道,郭家不是你能对付的。郭子京这个人,我见过。他不是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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