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红旗的瞳孔微微收缩。
双倍补偿。两百亿。
郭家的手笔,确实大。
但战红旗在意的不是钱。他沉默了一会儿,问:“如果我不同意呢?”
郭子京笑了,笑容温和,但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河水。
“战总,您是南省的前辈,我敬重您。但您应该知道,郭家在上京的能量——不只是有钱。”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重得像一座山。
郭家不只是有钱。郭家有人。上京那个圈子里,郭家的位置,不是战家能比的。战家在南省是土皇帝,但放到全国棋盘上,不过是一颗稍微大一点的棋子。
而郭家,是下棋的人之一。
战红旗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当初的决定——出资救凌氏,不是为了稀土,不是为了利润,而是为了张翀。他看中了那个年轻人的本事,想把他绑在战家的战车上。他甚至不惜用撤资来要挟凌若烟,想让张翀做自己的女婿。
但现在,郭家来了。
如果继续和凌氏绑在一起,战家要面对的就不只是一个商业对手,而是上京郭家。
战红旗是个商人,更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人。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我明白了。”战红旗站起来,语气平静,“郭大少,凌氏的事,战家从今天起不再参与。”
郭子京也站起来,伸出手。
“战总是明白人。改日我到南省,一定登门拜访。”
战红旗握了握他的手,转身离开。
走出腾龙山庄的大门,秋风扑面而来,带着山间清冷的气息。战红旗站在车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想起了一个人——凌傲天。
凌傲天,凌若烟的爷爷,凌氏集团的真正主人。他和战红旗是几十年的老交情,年轻时一起在南省的商场上拼杀过。
现在,战红旗要亲手把凌家的最后一条生路堵上。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几秒,然后拉开车门,对司机说:
“去凌家。”
凌傲天住在一栋不起眼的老别墅里,在南省老城区的一条巷子深处。别墅不大,院子里的桂花树开了满树金黄,香气浓郁得有些发腻。
他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腿上盖着一条毯子,手里捧着一杯热茶。七十三岁的年纪,但他的眼神依然清亮,像是一盏快要燃尽的灯,在最后的时刻反而烧得最亮。
“老战来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