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天铭啊!”凌若雪理所当然地说,“他在我们学校做了一场讲座,讲的是‘企业危机管理与战略转型’,用的案例就是凌氏。他说得很详细——浦北矿业是怎么被说服的,国医圣手是怎么请来的,战家是怎么被劝退的。讲得特别清楚,我们全班同学都听呆了。”
她顿了顿,忽然压低声音:“姐,你知道吗?张天铭在讲座上还特意提到了姐夫。”
凌若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提到张翀?说什么了?”
“他说——”凌若雪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他说有些人在凌家最困难的时候什么都做不了,只会装神弄鬼,拿一把桃木剑到处招摇。还说凌家之所以会得罪战家,就是因为这个人不自量力,逞能出头,把小事闹大了。”
凌若烟的手指在膝盖上微微攥紧了。
“若雪,”她的声音有些冷,“你觉得他说得对吗?”
凌若雪犹豫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姐,张天铭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我知道姐夫很好,他很厉害。张天铭诋毁姐夫,我不高兴。”
凌若烟看着妹妹,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张翀来到凌家之后做的每一件事——他治好了爷爷的病,他保护了若雪的安全,他在她最疲惫的时候给她发消息说“别担心。我在查”。
他做了什么?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在那里。
“若雪,”凌若烟的声音很平静,“你觉得张天铭说的话,是真是假?”
凌若雪愣了一下:“我不晓得,但是他不应该诋毁姐夫。”
凌若雪去找他爸爸林震北和妈妈刘亚楠去了,只剩下凌若烟。她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目光落在茶几上那份战家的合作协议上。一百亿。三项核心技术。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她拿起手机,翻到张翀的对话框,还是那一条。
她没有给他发过新消息。他也没有再发过来。
突然间,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她只知道,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张翀这个人——离她那么远。
晚上,凌家老宅。
张翀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月光洒在他的身上,桃木剑靠在椅子旁边,铜钱在剑柄上轻轻晃动。
凌若雪从屋里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她看到张翀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姐夫,”她把茶放在石桌上,“你怎么不进去?姐姐在等你吃火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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