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定要等他。”
爷爷说完就昏迷了,到现在还没醒。
她不知道爷爷为什么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这么有信心。但她知道,如果爷爷醒着,绝不会同意母亲今天的做法。
“若烟,”张天铭的声音又响起来,“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大。我不逼你,咱们慢慢来。只要你给我一个机会,凌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凌若烟抬起头,看着他。
张天铭笑得很真诚。可她总觉得那笑容背后藏着什么。
她刚要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让我进去!我是来履行婚约的!”
凌若烟愣住了。
那声音她听过。
张翀。
师傅的嘱托他自然不敢忘,于是请了一天假,专门上凌家来说这件事。
结果到了门口,保安不让他进。
“什么婚约?没听说过。走走走。像你这样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我们见多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
两个保安奚落道。
张翀好说歹说,人家就是不放行。他没办法,只好往里闯。不出意外,被两个保安架住了。
“放开他。”
一个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张翀抬起头,看见凌若烟站在台阶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脸色苍白,眼底下一片青黑。
保安松了手。
张翀站直了,拍了拍身上的灰,看着她。
“若烟,像他这种乡巴佬让保安赶走算了,膈应人呢!”
这话是凌母说的。
“妈,您怎么能说这种话,不管怎么说,这桩婚事也是爷爷定下来的。”
说话时,凌若烟脸色不是很好看。
“若烟啊,你爷爷还能不能醒过来都还是另外一回事。再说你总不能把你自己的幸福作为你的爷爷还人情债的筹码吧!你看人家张少多么优秀,你再看这个乡巴佬!虽然都是姓张,这差距咋就这么大呢?呦,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凌母尖酸刻薄地说道。
“妈…”
“你爷爷怎么啦?”不等凌若烟说话,张翀就打断了她的话。
凌若烟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问婚约的事,会问饭桌上那个男人是谁,会问她为什么要悔婚。
结果他问的是爷爷。
“还在昏迷。”她说。
“带我去看看。”
张翀说完就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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