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凌若烟转过身,看着他。
“我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她说,“但婚姻这种事,总得门当户对。你是小学老师,一个月几千块工资。我是凌氏的执行总裁,每月经手的钱几千万。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张翀想了想,老老实实答:“我觉得不合适。”
凌若烟挑了挑眉,似乎没想到他答得这么干脆。
“你知道不合适还来?”
“师尊让我来的。”张翀说,“师尊定的亲事,我总得来一趟。”
凌若烟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淡,一闪就过去了,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你倒是个老实人。”她走回桌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他面前。
“这张支票你拿着,算是我的一点心意。回去跟你师尊说,亲事作罢。往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
张翀低头看了看那张支票,上头写着一串数字,五个零还是六个零,他没数清。
他站起来,把支票推回去。
“不用。”他说,“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下山了。你不愿意就算了。”
凌若烟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旧衬衫、松紧布鞋的年轻人,忽然有点看不懂他。
“你知道这上面多少钱吗?”
张翀摇头:“不知道。”
“五十万。”凌若烟说,“你当小学老师,一年赚不到五万块。十年工资,我白送你,你不要?”
张翀想了想,说:“我要钱干什么?师傅只是让我来娶你做媳妇。”
凌若烟被他问住了。
她做生意的这些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来攀关系的,有来借钱的,有来讹诈的,有来表白的。每个人都想要点什么。钱,权,名,利,总得占一样。
眼前这个人,什么都不要。
他来,就是告诉她一声,他来了。
她不愿意,他就走。
凌若烟忽然有点好奇,他师尊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教出这样的徒弟。
“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要?一点要求也没有?”
张翀认真想了想,说:“是不是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凌若烟心想,“原来天下男人都是一个样,还以为他真的与众不同。”她挑了挑眉:“是的。”
“我在小学当老师,班上有个孩子,爹妈都在工地上,没人管。他跟我说想好好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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