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最高的那根枝丫上。粉白的桃花被她震落几瓣,纷纷扬扬洒下来。
“好看吗?”兰心怡坐在枝头晃着腿,笑嘻嘻地问。
张翀仰着头,一脸真诚:“好看。”
“想不想学?”
“想。”
兰心怡跳下来,落在他跟前,伸手揉他的脑袋:“那往后师姐慢慢教你。来,先试试扎个马步。”
张翀乖乖扎了个马步,他倒要看看二师姐要怎么教他。
兰心怡绕着走了两圈,忽然伸手在他腰上挠了一把。
张翀痒得差点蹦起来,扭头看她。
二师姐笑得直不起腰:“哎哟小师弟,你怕痒啊?”
张翀抿了抿嘴,没吭声。
兰心怡笑够了,摆摆手:“行行行,不闹你了,好好扎马步。”
张翀低下头,嘴角微微翘了翘。
怕痒?
他确实怕痒,但不是最怕的。
他最怕的是挠脚心。小时候在叔婶家,堂姐有一回按着他挠脚心,他笑得眼泪都出来,最后差点背过气去。这事他从没跟人说过。
但二师姐好像还不知道呢。
中午回观里吃饭,三师姐竹九难得在。
她坐在院子角落里,面前摊着一堆竹篾,正低着头编什么东西。手指翻飞,竹条在她指尖绕来绕去,看得人眼花缭乱。
张翀凑过去,蹲在她旁边看。
竹九没抬头,手上的动作却慢了慢。
“三师姐,”张翀小声问,“你在编什么?”
竹九沉默了一会儿,吐出两个字:“篮子。”
张翀点点头,继续看。看了一会儿,又问:“能教我编吗?”
竹九的手指顿了顿。她终于抬起眼,看了张翀一眼。那目光淡淡的,跟昨儿递花钱时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
“手。”她说。
张翀把双手伸出去。
竹九低头看了看,忽然伸手在他掌心挠了一下。
很轻,像竹叶拂过。
张翀没动。
竹九又挠了一下。
张翀还是没动。
竹九收回手,垂下眼,继续编篮子。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不痒?”
张翀老老实实答:“手心不痒。”
竹九没再说话。但张翀发现,她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是笑吗?
下午,四师姐菊剑秋端着一碗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