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
“二师姐兰心怡。”空虚道人咳了一声,“心怡,别吓着孩子。”
“哪有吓着?”兰心怡又捏了两下才撒手,低头打量着张翀,眼里亮晶晶的,“师尊,您从哪儿找来的?这眉眼生得可真周正,往后长大了得迷死多少小娘子……”
“二师姐。”一个清淡的声音打断她。
张翀循声望去,看见一个穿青灰道袍的女子站在竹子边上,正垂着眼拨弄一片竹叶。她生得也极好看,却和大师姐的冷不一样,是一种淡淡的、像远山一样的疏离,仿佛这院子里的事与她毫无干系。
“你三师姐,竹九。”空虚道人说。
竹九没抬头,只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往前递了递。
是一枚花钱。面上磨得很光滑,钱孔里缠着细麻绳,阳面是一个八卦图文,阴面是一些小字。
“给我的?”张翀愣愣地接过来。
竹九没答话,转身走了。
“她就这样。”兰心怡凑到张翀耳边,压低声音说,“一天说不了三句话,你别往心里去。”
张翀点点头,低头看着手里的花钱,指腹摩挲过光滑的钱面,心里泛起一点奇怪的热意。
“翀儿。”
他抬起头,看见最后一个师姐正朝他走过来。这师姐穿一身月白道袍,袖口绣着几枝淡墨色的菊花,眉目温柔得像春天的风。
“我叫菊剑秋。”她伸出手,轻轻按在张翀头顶,手掌温热柔软,“往后身子哪里不舒服,就来后山找师姐,师姐给你熬药。”
张翀张了张嘴,喉咙忽然有点发紧,这感觉和外婆给他的感觉一样,那是幸福。
“小师弟?”菊剑秋弯下腰,关切地看着他,“怎么眼眶红了?”
张翀使劲眨了眨眼,把那股热意憋回去,哑着嗓子说:“没、没有。”
“哎哟,可怜见的。”兰心怡又凑过来,伸手揉了揉他另一边脑袋,“往后师姐们罩着你,谁欺负你,告诉二师姐,二师姐帮你揍回去!”
“不用揍。”大师姐梅若雪终于开口,声音清冷,像山涧里的泉水,“报我名字就行。”
张翀用力点头,被四双眼睛围在当中,暖融融的,像被春风吹着。
他想,这师门可真好。
夜里,张翀睡在西厢房。
床铺是新铺的,褥子软和,被子蓬松,有一股淡淡的艾草香。窗外的山风吹过竹林,沙沙响得像催眠曲。他躺了一会儿睡不着,索性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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