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
这两人的印堂发黑——不是那种熬夜过度、肾气亏虚导致的灰暗色,而是一种更深更浓的、仿佛从骨头深处往外渗透的黑气。
那黑气之中还夹杂着极细极碎的赤红色血丝,如同干涸的血迹被碾碎了凝在皮肉之下。
这是相术里的血光锁堂!
那黑气是冤死之人的怨气,那赤红血丝是枉死之魂留在凶手身上的血光印记。
赵立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看来这两人身上背负的命案不止一桩。
赵立这边打量着,李明辉已经压下火气,冷着脸开口。
“王祥,潘培,你们两个在这里想干什么?这里是县政府招待所,不是街边的大排档,不是你们可以随便撒野的地方。”
潘培一听,冷哼一声说道。
“我们听说三位天后来到咱们D县了——那可是全国男人的梦中情人啊!”
“我们就是想进去认识认识,跟她们喝杯酒、合个影、交个朋友,又不是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怎么的?这也犯法了?”
说着他抬手指向还站在台阶上纹丝不动的马源。
“也不知道这狗东西今天是哪根筋搭错了,堵在门口死活不让我们进去!”
“李副县长,我和祥子是给足你面子了,可这姓马的,一个小小的大队长,他凭什么?你最好给我们一个交代,不然这事今儿没完!”
马源被这一声“狗东西”气得整张脸从脖子根涨红到了耳尖,牙关咬得咯吱响。
李明辉冷冷地看向潘培。
“潘培,嘴巴放干净点!”
“你一个无官无职的社会人员,凭什么在这里辱骂公安干警?”
“你父亲是市长,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你又算是什么东西,也配在这里大呼小叫?”
潘培瞬间愣住了。
那双被戾气填满的小眼睛飞快地眨了两下,像是大脑还没处理完李明辉这番话的信息。
他习惯了另一个世界的运行规则——在那个世界里,他就是横着走的霸王,没人敢对他说半个“不”字。
几年前他抓了两个漂亮村姑来玩玩,不小心给弄死了,最后事情捅出来不照样被他老子给压下去了?况且众人还不知道是,他还有个更牛逼的干爹!
可现在,这个毛都没长齐、看上去比他年纪还小的副县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骂他“算什么东西”?
“好啊你个李明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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