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了口唾沫:“地下……地下有啥?”
王进淡淡道:“几千年的尸骨,几万年的怨气,还有……被封印的东西。”
阮谷脸色一白:“被封印的?不会是……玄水府里的东西吧?”
王进没说话,只是眼神更沉了。
赵立从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别想太多,到了就知道了。”
他脚下轻轻踩下油门,越野车继续轰鸣着向前,碾过一片又一片龟裂的盐壳,在荒原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车辙。
但这痕迹转瞬即逝,很快就被漫天风沙无情掩埋,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时间一点点流逝,烈日渐渐西斜,将天空染成一片诡异的血红。
傍晚时分,赵立终于将车停在了一处相对平坦的空地。
四周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荒漠,远处只有几座低矮的沙丘,在血色夕阳下显得格外孤寂。
天地间只剩下灰黄与血红两种颜色,风不知何时停了,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闷热得让人喘不过气,连呼吸都带着一股咸涩的沙土味。
“终于停车了!”
阮谷如蒙大赦,立刻推开车门跳了下去,活动着僵硬的筋骨,扭腰、踢腿,嘴里不停抱怨,“再坐下去,我真要成咸鱼了!立哥,今晚就住这儿?”
赵立熄火下车,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淡淡点头:“嗯,就在这儿扎营。今晚休整,明天一早继续出发。”
阮谷抬头看了看周围死寂的荒原,又望了一眼天边那轮血红得吓人的落日,心里莫名发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立哥,这地方……是不是有点太安静了?”阮谷小声问。
“安静不好吗?”赵立反问。
“好是好,就是安静得吓人。”阮谷搓了搓胳膊,“总感觉暗处有眼睛盯着我们。”
杨乘清从后备箱里拿出几瓶矿泉水,分给众人,提醒道:“大家多喝水,这里极度干旱,水分流失得快,千万不能脱水。”
王进则从背包里掏出一叠黄色符纸,指尖夹着符笔,快速画了几道镇邪符。
他绕着越野车走了一圈,将符纸分别贴在四个车轮上,又纵身一跃,将一道镇煞符贴在了车顶,动作行云流水,沉稳干练。
阮谷看着他忙碌的身影,好奇地问道:“王哥,这是干什么用的?贴在车上就能辟邪了?”
“防的就是晚上的东西。”
王进落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语气凝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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