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取出两个军绿色的水壶：“你们真识货，这批军用水壶质量没得说，外头想买都买不到。”
他嘴上说着让步的话，心里清楚，两个水壶成本不过几块钱，但买家图的就是个占便宜的感觉，爽快地掏了钱，比什么都划算。
中年人接过去翻来覆去看了两眼，满意地塞给身后的哥哥，转身就从怀里掏出一沓票子数了起来。
陈永强接过钱，手指捻了捻，数目没错，便痛快地把车钥匙递了过去：“这辆红公鸡是你的了。”
中年人接过钥匙，熟练地跨上车，脚下一踩，发动机闷响一声就着了火，他拧了一把油门，载着兄长很快消失在集市。
陈永强转头把钱递给秦丽娟：“丽娟，收好。”
秦丽娟接过来数了一遍，又扯了根橡皮筋扎紧，塞进帆布包最里层的夹袋里。
她跟着陈永强见过几千块的货款，眼下这几百块钱倒也不至于让她手抖。
没过多久，那个汉子也来了，取出一沓崭新的票子，一看就是刚从银行取出来的。
“数数，一分不少。”
陈永强接过随手一点，数目对得上，便把车钥匙和赠品一起交到他手里。
两辆红公鸡进账一千六，加上摊上零零碎碎卖出去的货物，这一早上的营业额轻轻松松超过了两千块。
“要是每天都能卖这么多钱就好了。”梁美娥蹲在摊位边上，手里数着剩下的几卷尼龙袜。
她守着小卖部，生意最好的时候一天也就卖个十几二十块，跟陈永强这半天的流水比起来，简直差着十万八千里。
早市的热闹劲一过，街上的行人变稀少，日头也升得高。
陈永强把最后一箱空纸壳摞到车斗上：“先收摊吧，明天咱们换个地方接着卖。”
秦丽萍一屁股坐在马扎上，揉了揉发酸的胳膊，嗓子都快喊哑了。
倒是梁美娥还有些意犹未尽：“时间过得也太快了，感觉才刚开张就要收摊。”
她直起腰擦了把汗，“对了，你说在县城租了个仓库？在哪儿啊？”
“就在火车站附近。”陈永强把最后一箱货往车上搬。
“货都屯在那儿，方便随时补货。”
秦丽娟脸颊微微一红，抱着帆布包爬上车斗，她就是在那里跟陈永强度过了难忘的一夜。
到了火车站附近的仓库，陈永强把拖拉机停稳：“到了，就是这儿。大间用来囤货，小间可以住人，就是简陋了点，凑合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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