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笨重迟缓的重型榴弹炮营(装备12门150mmsFH
18),远远地丢在了二十公里外那条早已堵成了停车场的後勤公路上。
他把所有的宝都压在了这些灵活的105mm火炮上,指望它们能快速展开,为装甲部队敲开法军的硬壳。
可现在?
随着那该死的洪水漫过堤坝,裹挟着泥沙冲进低洼的炮兵阵地,他手里仅有的、原本准备用来把伯尔格炸上天的远程火力,瞬间蒸发了。
这不仅仅是损失了几门钢铁的问题。
这等於在战斗最关键的时刻,他引以为傲的装甲师被人生生锯断了三分之一的獠牙。
在重炮营赶上来之前,面对法军的混凝土工事,他的坦克将陷入没有「开罐器」的致命尴尬。
这不仅仅是挫败。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智商羞辱。
就好像他对面坐着的不是那个早已被打得溃不成军、士气低落的法军第12师,而是一个拥有一只全知之眼的水晶球巫师,或者是————上帝本人。
「对面到底是谁在指挥?!」
沙尔猛地停下脚步,双手重重地拍在地图上,眼神阴鸷:「让森那个蠢货绝对没这个脑子!他在让布卢战役里的表现就像是一头受惊的肥猪,只会把头埋在掩体里尖叫!」
「这绝对不是法军的指挥风格!这根本没有那种陈腐的教条味!」
「情报显示,有一支英军小部队在六个小时前进入了伯尔格。」参谋长小心翼翼地低声汇报导,生怕触怒了这位处於爆发边缘的将军,「也许————是英国人接管了指挥权?」
「英国人?」
沙尔冷笑了一声,嘴角带着浓浓的不屑:「那群只会喝下午茶、一听到枪声就想着怎麽把盟友卖了然後坐船逃跑的英国佬?」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那个残酷的事实正摆在眼前:他的第10装甲师,这支即使面对几十万法军主力也能横冲直撞的钢铁洪流,今天在一个小小的、原本只要两小时就能拿下的伯尔格镇面前,第一次把头撞得头破血流。
不管他对面坐的是谁,那个家伙正在用一种极其冷酷、精准且高效的方式,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地剥掉德军的战术选择,一点一点地消耗着他们的耐心和血量。
甚至,沙尔隐隐有一种错觉:对方在嘲笑他。
这种被完全看穿的无力感,让这位普鲁士将军感到一种深深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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