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瞅瞅,落下啥东西没有?”
鲁萍萍抱着果果,站在院子的正中央,临近出发,果果这丫头也不知道是咋回事,这些天明明一直缠着张崇兴,偏偏这时候,赖上她了。
别人谁抱一下都哭个没完,实在没辙了,鲁萍萍也只能撂下手里的活,抱着果果,负责统筹全局。
“你拿的那是啥东西啊?别啥破玩意儿都往车上搁,不嫌占地方啊!”
张崇兴正从正房屋出来,手上抱着一个木头匣子,闻言一愣,看着鲁萍萍。
这娘们儿,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都是啥?
破玩意儿?
这里面是30根10两种的大黄鱼,就这么一匣子,在哈尔滨能卖下来好几栋小洋楼。
鲁萍萍也反应过来了,想起那里面装的是啥。
这些年,家里那些宝贝一直都是她负责收着,除了这匣子金条,还有一件成化斗彩鸡缸杯,一尊宣德炉,还有一盒子清嘉靖年间的金陵十二钗彩绘鼻烟壶。
以及当年老那去世以后,张崇兴在他屋里找出来的三幅画、五件瓷器,两件青铜器,以及一尊上面撰有二十二个铭文的青铜鼎。
这么多东西,有些张崇兴知道价值,有些根本就不知道是打哪来的,不过既然被老那像宝贝一样,藏在炕洞里,其价值肯定低不了。
现在要搬去哈尔滨,那些古董早就被张崇兴全部装进了一只封好的大木箱子,贴身放着的就这一匣子金条,那本集邮册,还有家里存着的两株人参。
前些日子从二道岭老林子里抬出来的那一株,张崇兴已经称过重了,一斤二两,比上辈子黑龙江通辽县发现的那株参王更重。
即便是现在,如果放出消息去,张崇兴的手上有这么一件宝贝,都能立刻引发轰动,到时候,少不了给家里招灾。
“孩子们呢,都齐了吗?”
麦麦、狗蛋儿、豆豆、元宝,还有怀里的果果。
“红梅和大丫呢?”
这趟红梅和大丫跟着一起去,红梅过些日子要上学,提前过去,把户口和学籍的问题解决了,同样也是为了适应环境。
至于大丫,已经18岁了,这个年纪再去上学显然不合适,张崇兴和张银凤说好了,安排大丫进厂,这姑娘手巧,针线活做得特别好,让她跟着韩秀学技术。
至于张银凤和马广志,还有立新、立成两个孩子,等张崇兴到了哈尔滨以后,把户口迁移的接收单开好了,他们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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