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大半交给薄姬打理,自己则专心教导如意读书习武,偶尔去长乐宫“探望”吕雉,言行举止恭敬得挑不出错处。
吕雉被禁足后,本就对戚懿恨之入骨,见她如此“安分”,反倒有些不安。几次让人试探,都被戚懿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她这是在玩什么把戏?”吕雉看着窗外飘落的秋叶,眉头紧锁,“不争储位,不揽权柄,难道真甘心让如意当个偏远王爷?”
吕媭在一旁道:“说不定是被陛下敲打怕了?毕竟废长立幼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那么简单。”吕雉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警惕,“戚懿这女人,最会扮猪吃老虎。她越是不争,我越觉得不对劲。”她对吕媭道,“让我们在代地的人盯紧点,戚鳃和如意的一举一动,都要报给我。”
戚懿自然知道吕雉不会善罢甘休,但她并不担心。代地偏远,却也远离长安的纷争,戚鳃在那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足够护如意周全。而她留在长安,正好可以稳住刘邦,牵制吕党,为儿子争取时间。
这日,刘邦又在偏殿召见戚懿,屏退左右后,递给她一卷密函:“这是吕家在代地安插亲信的名单,你让人交给戚鳃,悄悄处理掉,别声张。”
戚懿接过密函,心中一暖。刘邦虽多疑,却终究还是护着她们母子的。她屈膝行礼:“谢陛下。”
“朕说过,有朕在,没人能伤得了你们。”刘邦看着她,眼中带着几分疲惫,“只是朕的身子,怕是撑不了几年了。将来……你和如意,要好自为之。”
戚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疼得几乎喘不过气。她知道刘邦的箭伤一直在恶化,却没想到他会说得如此直白。“陛下……”
“别多说了。”刘邦摆摆手,“朕信你,也信如意。只要你们安分守己,盈儿继位后,看在兄弟情分上,不会亏待你们的。”
戚懿强忍着泪意,重重叩首:“臣妾记下了。”
走出偏殿时,阳光正好,却照不进她心底的阴霾。她知道,刘邦的“放心”,是建立在她“不争”的基础上;他的“护佑”,也终有尽头。
但至少现在,她成功避开了最锋利的暗箭,为自己和如意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储位之争,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短跑,而是步步为营的马拉松。她有的是耐心,在这场漫长的较量里,等待属于她们母子的时机。
而远在代地的如意,正在戚鳃的教导下学习兵法。他或许还不懂长安城里的暗流涌动,却已将母亲的话记在心里:“藏锋守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普天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