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旋涡。
那并非灵气，不是沈长青已知的任何一种能量，他望见，在旋涡的中心处，一道纯净到极致的光柱垂落而下，不偏不倚，将他笼罩在了其中。
一道缥缈的气息在他眼前呈现。
这气息初看是白色，再看却又透着金色的庄严，说是金色，却又富含着青的生机，说是青色，却又流转着紫的尊贵，它似乎包含着世间所有的色彩，又似乎本就无色无光。
而在这气息之中，他发现蕴藏有两股神异而圣洁的能量。
这能量维度很高，他无法运用，但对自己却有极强的亲和力。
“这是什么？”
沈长青记得，翎霜月说过，在这性善壶天内突破，天地似乎会降下一些宝地来着，想来眼前这东西应该就是其中的一种宝物了。
“中品太真灵息！”
翎霜月望着那道气息，语气中带着惊喜。
“太真灵息？！”
沈长青却是猛然瞪大了眼睛，“还是中品？！”
可他记得，师傅与易观尘前辈不是说太真灵息是东山神族炼制出来的吗？
“哦，这没什么。”
翎霜月的目光落在了周遭的天地上，语气中依旧带着浓浓的惊喜，“能诞生出太真灵息，那就说明这方天地是完整的！”
沈长青不明所以，却也发现她惊喜的原来并非这太真灵息。
见沈长青一脸疑惑，翎霜月便是解释道：“太真灵息这种东西说珍贵珍贵，说不珍贵也不珍贵，只要修士突破神变境，天地规则便会根据你突破时的表现为你降下不同品质的太真灵息。”
“而这太真灵息，便是修士突破灵道境必需之物……”
“等等！”
沈长青突然打断了她，“你是说，这太真灵息乃是诞生于天地规则？难道它不是灵道修士炼制出来的吗？”
“炼制出来？”
翎霜月白了他一眼，讥讽道：“灵道修士连灵气的获取都需要借助灵石，哪有本事炼制这种东西……哦，忘记了，你现在是在东山神族统治下的雾府之内。”
听着翎霜月的说法，沈长青脑中一片混乱，他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有关神族的巨大秘密，似乎也明白为何临江府修士要前往净土才能突破神变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