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师弟，这不是我的错。”
徐闻道的修为还在继续下降，他自知无法再与沈长瑞抗衡，只得连连哀求道：“你之所以首次突破必败全是师傅搞的鬼。”
“师傅他命我修炼了一部邪功，此功法可以选定一位修炼了《无相源典》的人嫁接因果，而他让我选的人就是你。”
“果然是师傅吗？”
沈长瑞眼底闪过丝丝悲意，但更多的，还是怒意与杀意，“所以，我首次突破才会注定失败？”
徐闻道察觉到了他的杀意，此刻为了活命，也是一股脑将自己所知道的东西全说了出来，“这部邪功不仅可以助我掠夺你的本源力量，还可以掠夺你的破境成功率，将我的破境难度转嫁到你的身上。”
“也正因如此，你首次突破才会注定失败。”
沈长瑞如今得知答案，心中恍然一下，转瞬便是化作了滔天恨意，他猛然起身，走近徐闻道：“你的命基真是中品玄命？”
聚灵境与化丹境两个境界内，中品玄命的突破基本不会失败，哪怕是下品玄命，也不会失败多少次，然而，现实是，他修炼至今，无论聚灵境还是化丹境，皆是需要突破两次才能成功。
很显然，哪怕仅仅是聚灵境的突破，徐闻道也将破境的难度转嫁到了自己身上！
不过也正因如此，此刻他也才能将徐闻道的修为全数吸纳了。
徐闻道此刻的修为已经跌至聚灵境后期，他欲哭无泪，看着此刻被滔天恨意充斥的沈长瑞，他只能连连央求道：“沈师弟，师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
沈长瑞如今已自废《无相源典》，因此只能吸纳徐闻道的修为，不过，眼下他虽然吞了诸多修为，却丝毫没有触及到神变境的门槛。
他一步步来到徐闻道面前，眼中杀意浓郁的几乎能化作实质，“徐师兄莫不是忘了，你方才还想杀人灭口？”
徐闻道见求情没用，顿时只得搬出了师傅，“沈师弟，若是离开此地之后，师傅见不到我的身影，且通过神选的不是我而是你，定然会知道我已惨遭你的毒手。”
“同门相残本是大忌，如今师兄已经得到惩罚，你也能稳过神选，我们何不放过彼此？”
“呵呵。”
沈长瑞只是冷笑一声，道：“徐师兄，咱们无相山排行太低，《无相源典》威力也并无优势，若我没猜错的话，师傅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无相山能确保每一届都有人能顺利通过神选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