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看着那四个字，不慌不忙地开始打字。
【禾下乘凉】：教授，像你们这类科研学者，会不会为了钱和企业合作？
消息发出后，沈念禾等了片刻，谢渡的回复跳了出来。
【X】：学者也需要资金支持。大部分科研项目的资金来源，都离不开企业投资或集团合作。
沈念禾看着这行字，接着又发了一条。
【禾下乘凉】：那像谢教授这样的人，会不会也希望与企业合作呢？
这一次，对面沉默了很久，才回复过来。
【X】：是不是有人想找谢渡合作？
沈念禾眉梢微挑，开始进行第二步放饵。
她斟酌了一下措辞，打下了一长段话。
【禾下乘凉】：什么都瞒不过你。是这样的，我最近接触到一位客人，想和谢教授合作。对方见我和谢教授认识，误会我和他很熟，想让我帮忙撮合。可对方的来头很大，我没办法拒绝，所以……好纠结啊。
她又补充道。
【禾下乘凉】：我听说谢渡教授家里本来就很有钱，根本不需要和别人合作，自己就能单干。之前就听人说过，他的实验室都是他自己出资的。
【禾下乘凉】：外面的人都说，像谢渡这样的天才，压根就不愁钱。他们想赚钱很容易，就看愿不愿意。
【禾下乘凉】：可惜他醉心于研究，钱是他最不缺的东西。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好纠结啊。
另一端，谢渡看着沈念禾发来那一长串文字，目光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
从字里行间，能看出对面之人的纠结。
不用想也知道，想让她促成合作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