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半大小子蹲在池子边上,离江天不到两步远,眼睛盯着江天手里的刀,看他刮那些淡黄色的粉末,看了好一会,终于忍不住了,开口问:
“叔,你这是弄啥呢?能吃吗?”
江天头也没抬:“不能吃。”
半大小子又问:“那弄它干啥?”
江天没答话,把手里的刀片在池沿上磕了磕,把粘在上面的粉末磕进布包里,站起来,换了个位置,蹲下,继续刮。
半大小子讨了个没趣,站起来拍拍屁股,走回自己那边去了。
但他走了,别人又来了。
一个中年男人,搓着手,在池子边转了两圈,凑到陈大锤旁边,蹲下来,堆着笑:
“兄弟,你们弄这个,是能卖钱还是咋的?”
陈大锤看了他一眼:“不卖钱。”
“那弄它干啥?”
陈大锤把刮下来的硫磺拢了拢,用布包好,搁在手边,“有用。”
中年男人等了等,没等到下文,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干咳了一声,站起来,走了。
但他没走远,在池子另一边蹲下,找了块石头片,学着陈大锤的样子,在池沿上刮了几下。
刮下来的东西跟陈大锤刮的一样,黄不拉几的粉末,他放在手心里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子刺鼻的味冲上来,呛得他打了个喷嚏,赶紧把手心里的东西甩掉了。
“什么玩意儿!”他骂了一声,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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