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在右边,有人在往山洞上方走。
“这边没有。”是江树的声音。
“这边也没有。”是张福顺。
“等等......”是江舟,声音忽然顿了一下,“你们过来看,这树干上是不是有东西?”
林野站起来,走到洞口,把挡风的枯枝拨开。
“这儿!”江舟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回更近,“有记号,坡上!”
脚步声往这边聚过来,踩得雪地咯吱咯吱响。
林野从洞里钻出去。
第一个人从枯树林里钻出来,是陈大锤,他跑得很快,棉袄敞着怀,脸上全是泥,头发上全是雪,手里攥着弩。
他看见林野,脚步猛地刹住。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
然后陈大锤笑了,笑得像个傻子,露出满嘴的牙。
他把弩往肩上一甩,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林野,抱得很紧,拳头在林野后背上砸了两下,砸得砰砰响。
“我就知道是你,我就知道。”他的声音发哽,但笑意很明显。
江天、江树、张福顺、江舟、陈青竹一个接一个从林子里钻出来,都跑得气喘吁吁的,脸上全是泥,衣裳全是雪,但都活着。
他们围过来,把林野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地问,问什么都有,谁也听不清谁在说什么。
陈小穗从洞里出来,她的鼻子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看着这些人。
江舟第一个看见她,推了推陈大锤。
陈大锤松开林野,转过头,看见陈小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所有人都笑了。
大家的情绪渐渐从狂喜中沉下来。
林野目光从一个人脸上扫到另一个人脸上,又从脸上扫到身上。
他问,“有没有受伤?”
大家相处久了,知道陈小穗的规矩,于是一个接一个仔细说明白。
陈大锤把棉袄袖子撸上去,露出左小臂上一道被纱布缠着的口子。
纱布灰扑扑的,边缘渗出一圈暗黄色的水渍,“划了一下,不深。”
他把袖子放下来,又指了指自己的右边肋骨,“这儿挨了一棍,没断。”
江天把衣领扯开,露出锁骨下面一片青紫,乌黑色,像一块泼在宣纸上的墨,边缘已经发黄了,是快好的样子。
“撞的,没事。”
江树把左手伸出来,食指和中指肿着,指甲盖底下淤着黑血。
“被砸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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