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条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竟然被生生扯出了一道极其明显的、触目惊心的撕裂痕迹。破洞边缘的尼龙丝凌乱地卷曲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
与此同时,脱下大衣后,林初夏身上那股原本属于徐燃的木质香水味,再也掩盖不住,浓烈得甚至有些刺鼻,直勾勾地钻进了陈宇的鼻腔。
回想起今晚在包厢里,妻子有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在桌子底下“找东西”,回想起她钻出来后反常的沉默、凌乱的鬓角和那双快要滴出水来的眼睛……
陈宇脑子里那根迟钝的神经,突然狠狠地跳动了一下。那是一种属于男人的、原始的直觉和不安。
“夏夏……”陈宇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他猛地伸出手,死死抓住了林初夏的肩膀,双眼通红地盯着她大腿上的破洞,
“你的丝袜……怎么破成这样了?”
林初夏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在包厢里……他是不是在桌子底下,对你做什么了?”陈宇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涌现出一种极其痛苦的猜忌。
这是极其诛心的一幕。
几天前,当林初夏哭着求救、试图说出真相时,陈宇选择做个瞎子;而现在,当陈宇终于开始觉醒、开始质问时,林初夏的心理,却已经彻底畸变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慌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充满攻击性。她一把推开陈宇的手,用陈宇之前痛骂过她的话,原封不动、甚至更加尖酸地砸了回去:
“陈宇,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林初夏提高音量,先声夺人,死死盯着丈夫的眼睛:“去捡个餐巾,在桌子底下黑灯瞎火的,不小心挂到椅子边的倒刺上划破了而已,你至于这么疑神疑鬼吗?!”
“可是你身上的味道……”
“什么味道?那是包厢里的熏香!你不是说人家身价上亿,图我什么吗?我现在为了咱们的买房首付,连自尊都不要了去给他敬酒赔罪,为了你去桌子底下捡垃圾,你现在又来怀疑我?!”
林初夏越说越顺畅,眼泪极其逼真地在眼眶里打转,仿佛她真的是全天下最委屈的妻子。
这番连珠炮般的质问,彻底击碎了陈宇刚刚萌生的那一点点底气。他被怼得哑口无言,看着妻子“受尽委屈”的眼泪,他甚至陷入了深深的自责,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
“老婆……对不起,对不起……”陈宇慌乱地去擦林初夏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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