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嫩的小腿。
走到院中时，东方月璃扭头瞥了眼坐在床铺发呆的夜玄，杏眸中带着几分得意。
出了庭院，东方月璃带着几分俏皮的声音响起，“还没结束呢，晚上还得来向夜圣子大人请安～”
夜玄扭了扭脖颈哼哼唧唧，自是不惧。
身为八阶御兽师，他的体质早已今非昔比。
不过是开胃小菜罢了。
正当夜玄修整时，庭院房门再次被推开。
两道身影结伴进入。
走在前面的姑娘身穿浅绿长裙，身材娇小秀气，眉眼柔和，透着一股小家碧玉气质。
她一进门便四下忐忑张望，当看见夜玄时，顿时拘谨的低垂螓首，面露恭敬。
在其身后半步，跟着一名身着青裙的女子。
那女子身形高挑，浑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意，手腕上戴着一枚碧镯，一头墨发扎成高挑马尾，露出一张清冷到近乎寡淡的俏脸。
倘若说长宫月是清冷的月光，那这女子便是寒冰。
此二女。
正是与夜玄一并从鼻岛出来的孙雨棠、冷清霜。
“夜少……”孙雨棠捏着手掌，十指绞在一起，有些忐忑。
十余年未见，当年的那位青年天骄如今已是八阶御兽师，屹立于大陆顶峰。
她不知夜玄有没有性情大变，有没有…
毕竟在一些强者眼里。
女人如衣服。
一些妾室，更是会随意赏赐给下属。
她偷偷抬眼，看到夜玄正含笑望着自己。
那笑容与记忆里别无二致，温和里带着几分不着调。
可那张脸确实变了许多，眉目间沉淀着八阶御兽师独有的从容与威严，俊美得，如同画中走出来的青年谪仙。
冷清霜站在半步之后，同样没有说话。
她那张清冷寡淡的俏脸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垂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握紧，指尖抵在掌心。
注视着夜玄，冷清霜莫名生出一股疏离感，像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纱。
曾经并肩生死的人，如今已是云端之上。
一时间，庭院中的气氛有些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