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都舒展开来，那是发自内心的久违欢愉。
她轻轻拍了拍大黄变得强壮而神骏的脖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欣慰与宠溺。
“好了，好了，你这老家伙，今天可算是出了风头。”杜大师忍不住笑骂一句。
大黄低低呜咽一声，安静趴伏在她脚边，
如同最忠诚的卫士。
那一双新生金色眼眸，依旧望着自己的主人，似是要将这份失而复得的活力与陪伴，牢牢刻印在灵魂深处。
长宫月有些失神。
她跟在杜大师身边时间不算短。
见过大师威严冷漠的一面。
见过沉浸炼药时专注忘我的一面。
也见过她对某些人不耐敷衍的一面，
却从未见过大师笑得如此开怀，如此毫无负担，仿佛卸下所有威严与包袱，只是一个看着自己伙伴重获新生的普通老妇人。
这份笑容，如此真实，如此有温度。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何大师对大黄如此执着，不惜以一瓶珍贵的六阶魔药为代价，也要尝试这渺茫的希望。
有些羁绊，的确超越力量与境界的衡量。
杜大师似乎察觉到长宫月目光，她收敛笑意，重新恢复平静。
“夜小子，”她缓缓开口，却不再有之前陌生与试探，带着温和，“今日老婆子很开心，也令大黄感到很开心。”
“一瓶六阶魔药，属实有些小气，让外人听见，还以为老婆子我送不起呢。”
“今日过的颇为愉快，十瓶，送你十瓶六阶魔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