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门下。”
“?”
青隼恢复温和笑容,卖了个关子,“日后你们自会知晓,切记莫要乱问,特别不要让师父听见。”
安衍低笑出声,“有人今晚要睡不着了。”
沈二:“……”
早知道不问了,搞得现在心痒痒得很。
一天就这么朴实无华地过去,沈二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干,但好像什么都干了。
唯一能看得见形的就是鼓囊囊的肚子,还有灵石——大多都是从虞繁花那赚来的。
看来,明天得找点正经事干才行。
至于何为正经事,那当然是她说的算。
日头从西方一路攀升至头顶,沈二嘴里叼着根草,蹲在广场边上,只因内门弟子不得进入广场,她蹲在边上不算坏规矩。
但总有些闲着没事干的,看她不顺眼。
“我当是谁,原来是那个连一块灵石都拿不出来的穷光蛋。”刘振晃晃悠悠地走进沈二的视线,腰间的玉牌随着他的动作摆动。
“蹲在这干嘛?偷窥女弟子?”刘振露出揶揄的笑,他也经常这么干,天玄宗招收的女弟子不算多,但胜在各个都是极品。
没事的时候,找个视野好的地方蹲一蹲,看一看,人堆里随便捞上一个都不吃亏。
他敢笃定,沈二也是这么想的,实则不然。
沈二站起身,抖了抖有些麻的脚,盯着他道:“我在等你。”
刘振:“???”
“什么意思?”
“我要跟你比试——”沈二边说,边从兜里掏出青袖剑指向他,顺便摆个帅气的邀战姿势,奈何撑不过一息就破功了。
谁能告诉她,这剑什么时候又锈成这样了?明明才两天没有用而已。
刘振的笑声在广场边上炸开,像一只鸭子,嘎嘎嘎地响个不停,他笑得弯了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指着沈二手里的剑,整个人都在抖。
“你——拿把破剑就想跟我比试?看不起谁呢?”刘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实在不行你求求我,我借把不要的剑给你,放心,绝对比你手里这把强。”
沈二脸色微变,很快又恢复正常,“不必,我就用这把剑跟你比,你要是怕了直说。”
刘振不笑了,直起腰来,上下打量她。他比沈二高半个头,看人的时候习惯性低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蔑视的优越感。
“你很狂啊,可惜宗门比试不能出人命,否则我定要你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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