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出疑惑：“张翠莲怎么可能得到这样的情报？就算她住在家属院里，但她也不可能知道武器研发的进程吧？”
沈明征点头：“部队里一直有内鬼，揪出了几个，但背后依然有大鱼，而我们怀疑，张翠莲就是那条大鱼的下线。”
“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让她来抚养小军？”
之前她不喜欢小军，是因为小军的性格不讨喜，现在想来，她的格局也不够大。
小军只是个孩子，他的性格乃至行为习惯，全是张翠莲教的，他别无选择。
甚至她在想，小军这次会受伤，都是张翠莲的故意为之。
沈明征对此也很愧疚：“在发现张翠莲有问题时，我想过不让她继续带小军，可是小军很依赖她，而且当时不知道为什么，小军生了场病，很严重，医生都束手无策，甚至告诉我随时准备好后事。
很神奇的是，只有张翠莲在，他的情况才会好转。
后来组织上决定，让她继续抚养小军。”
“可是在他好了后，你们可以将他送走的。让他继续跟着张翠莲，对他来说很残忍，他只是一个孩子，却被卷入两个国家之间的斗争。”
这对小军来说，很不公平。
何况，他亲爹已经在战争中牺牲了，为什么不善待烈士的子女？
张翠莲身为敌特分子，怎么可能好好对待我方烈士的子女？
沈明征沉默了一瞬，才说道：“首先，我们不确定张翠莲对小军做了什么，若是将他送走，是否会再次发病，我们一无所知。
另外，贸然送走小军，张翠莲会起疑，她的上线将会彻底隐藏起来，当下这种情况，不适合打草惊蛇，所以，我们别无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