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哭,可以怕,可以脆弱。因为他在。
他抱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孩子。
窗外的夜色很深,别墅里灯光温暖。
她哭累了,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弯着。
他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把她抱起来,上楼,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她翻了个身,手无意识地伸过来,抓住他的衣角。
他躺在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在睡梦中往他怀里拱了拱,脸贴在他胸口,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
他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她的脸上还有那道擦伤,手腕上的勒痕青紫交加,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但她睡得很安稳,呼吸平稳,嘴角弯着,像是在做什么好梦。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头。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白的线。
他抱着她,很久没有动。
夜色深浓,别墅二楼的窗帘半掩着,书房里的灯光从门缝漏出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林清浅已经睡了,睡得很沉,呼吸平稳,蜷在被子里像一只安静的猫。
陆时凛坐在书桌后面,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他端着杯子没喝,目光落在桌面上那几份文件上。
顾淮和江屿坐在对面,三个人之间隔着一张深色的木桌,桌上的台灯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陈戈死了,这条线就断了。”顾淮的声音不急不慢,像在陈述一个法律事实,“他生前跟冯家的接触,能查到的有限,冯正德这个人很谨慎,不会留下把柄。
陈戈跟他弟弟冯正涛吃过几次饭,但饭局上谈了什么,查不到。
冯正德一口咬定只是普通应酬,不认识陈戈,只是朋友的朋友介绍,吃顿饭而已。”
江屿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一支笔,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份银行流水单上。
“一百万,从境外账户转进来,转了好几手,最后进了周深的账户,这个境外账户的源头,查到了吗?”
“查到了。”顾淮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纸,推过来。
“开曼群岛的一个空壳公司,注册法人是海城一个叫王奎的人,这个王奎,是穆荣昌的小舅子。”
江屿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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