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我这还是头一次在花都见到这么露骨的表演,太刺激了,”台下一个中年记者小声对另外一个报社的记者同行说道,“我都觉着拍的这些,台里估计不会过审的,到时候我自己拷贝一份,留着慢慢欣赏。”
“嗯嗯嗯,艺术是得好好的欣赏!”
“哇!这个靓,我去,这都只剩一根绳吊着了,这也能算内衣,国外玩得是真的花!”
“可不花吗,上面绣着的不就是花吗!”
每一套内衣都绣着不同的花,梅兰竹菊,牡丹,山茶,茉莉,每一朵都不一样,又都像是从同一片土壤里长出来的,米莉亚的相机飞快的摁动快门,心里却在想,不虚此行,这些花,不是绣在衣服上,更像是种在衣服上的。
“下一组是外穿系列,”张宜在旁边轻声说。
灯光变了,从暖白变成冷白,音乐也换了,节奏快起来,带着电子乐的金属感,模特们鱼贯而出,不再是蕾丝和丝绸,而是皮革、亮片、不对称的剪裁。
一件黑色短夹克的背后绣着一只银色的鹰,翅膀展开,几乎占了整个背部,模特快步走过时,随着身体抖动,身后的鹰好似在振翅飞翔,还有一件深蓝色的大衣,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银色藤蔓,从肩头蔓延到下摆,像是爬满了整件衣服。
最后一套出来时,全场都安静了,音乐也从电子乐变成了舒缓的笛声,那是是一件白色的长袍,没有收腰,没有裙撑,布料从肩头倾泻而下,如同水银泄地。
但从领口到下摆,绣满了白色的花,不是玫瑰,不是百合,米莉亚认不出是什么花,只觉得很密,很细,像是谁用笔尖一笔一笔画上去的。
模特走到T台尽头,摆开造型便停住了,灯光从她头顶打下来,那些花像是浮在布料面上一般,依莎都不由得看呆了。
依莎忽然抓住杰夫的手臂,声音发颤,“这件,我要这件。”
“这是曹女士最满意的作品之一,”张宜的声音很轻,“她花了四个月,用了二十三种不同的颜色绣制出来的。”
依莎这会看得眼神都不愿挪动分毫,米莉亚拍了几张后,小声问张宜,“这件多少钱能拿下?”
张宜竖起了食指,米莉亚试探性的问道,“一……万美刀?”
张宜摇了摇头,说出了让米莉亚瞠目的话,“是十万美刀一件,附带的全套我们天使公司的首饰和手提包,都是全球限量款!”
隔着依莎的杰夫都有些吃惊了,就这么一套礼服,十万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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