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撕裂它或再次惊扰它的人。埃德温爵士看到的是现象和研究素材，而我……看到了一种可能性。一种纠正错误、恢复平衡的可能性。这符合王国的长远利益。”
她的坦诚，反而让人更加难以捉摸其全部意图。
“代价呢？”陈维问。
“没有明码标价的代价。”艾德琳公主微笑，“但如果你们成功，我希望我们能保持沟通。王室需要了解下面的真实情况，以及任何可能影响王国稳定的发现。此外，如果可能……在适当的时候，以适当的方式，分享你们关于‘平衡’的理解。这算是一种……长期的投资和期待。”
没有强制要求，只有模糊的期望。这比科学院的契约宽松得多，但也更显深谋远虑。
晚宴在随后进行，气氛意外地轻松。食物精致可口，交谈也多围绕着一些不那么敏感的回响理论、历史轶事和王都见闻展开。艾德琳公主学识渊博，谈吐风趣，丝毫没有提及任何令人不适的话题。仿佛刚才那番沉重的交谈从未发生过。
但陈维和艾琳都清楚，这顿晚宴的核心，已经在那番对话中完成了。
离开白枫宫时，已近晚上十点。马车将他们送回钟表巷东口。夜色深沉，王都依旧灯火阑珊，但空气中的寒意似乎更重了。
回到安全屋，众人立刻围拢上来。
陈维简要说明了晚宴经过，展示了艾德琳公主给予的银盒和玉哨。
“王室的态度很微妙，”赫伯特分析道，“既想利用我们探明地下情况，又不愿亲自涉险或公开介入。提供的物品很有用，但也将我们进一步推向了行动的前线。”
“那个公主，说话倒是比科学院那些眼高于顶的家伙中听点。”巴顿检查着寂静符印，点点头，“东西是好东西，矮人匠师也做不出这么精巧的隐匿符文。能用。”
“我们时间不多了，”陈维看着怀表，“午夜一过，立刻出发。艾琳，符印和哨子的使用方法，我们再熟悉一遍。塔格，罗兰，泵房周边最终情况？”
“一切正常，没有新增眼线或异常。”塔格回答，“入夜后，那片区域更安静了。”
陈维点头，目光扫过每一位同伴紧张而坚定的脸。
“休息片刻，检查装备，调整状态。”他沉声道，“子夜钟声敲响时，我们去揭开这座城最深的秘密。”
就在众人散去各自准备时，陈维手腕上的古玉手串，再次传来一阵微弱却持久的震颤。这一次，不再是警示或悲悯，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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