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任何话,朝电梯走去。
沈云起跟在她身侧,姿态散漫慵懒,仿佛真的只是上楼喝杯茶那样简单。
“你猜房间里有几个人。”他问。
“无所谓。”韩江篱按下四楼,“全部敲晕就行。”
电梯上行,停在四楼。
金属门缓缓打开,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壁灯发出暖黄的光,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暧昧的静谧里。
韩江篱走在前面,沈云起跟在身后半步,两人的脚步声被地毯吞没,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韩江篱在房门前停下,刷卡。
门锁发出“滴”的一声轻响,她推门进去。
房间很大,窗帘半拉着,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清床和沙发的轮廓。
空气里飘着一股奇异的香味,像某种花香,又像是香薰,甜腻得有些过分。
没有人。
韩江篱的眉头微微皱起,目光迅速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又去检查了浴室,依旧没有任何人影。
沈云起则是走到窗边,拽开窗帘,却发现窗户被玻璃胶封死了。
意识到情况不对,他转身想往外走,却听“咔哒”一声,门关上了。
他疾步过去,拧了两下门把手,眉头皱了起来:“门锁坏了,打不开。”
韩江篱走过去,用力拽了两下,纹丝不动。
她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走廊里安静得落针可闻,连个脚步声都没有。
有人从外面把门关上了,或者说,有人一直在等他们进来。
“中计了。”她冷声吐出三个字,狼眸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寒光。
沈云起没有接话,他的注意力似乎被别的东西吸引了。
那股甜腻的香味越来越浓,像是从通风口里涌出来的,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渗进血液。
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快,太阳穴突突地跳,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起来,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江篱……”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味道不对。”
韩江篱当然察觉到了。
她的身体比普通人更能抵抗药物,但这股香味太浓了,浓到连她都开始感到头晕。
她抬手捂住口鼻,快步走进浴室,用清水洗了把脸,又沾湿一条毛巾,拿出去给沈云起。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在变重,心跳在加速,一种陌生的、从未有过的燥热从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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