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很低,在安静得房间里却格外清晰。
沈云起轻声笑了笑,紧绷的神经总算舒展开来。
他掀开被子下床,拿起床头的金丝眼镜戴上,“我先回房间洗个澡。”
“嗯。”
韩江篱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口,随即垂下眼眸,眉心微微蹙了一下。
昨晚替他摘眼镜的时候,她特意看过了,根本就不是近视眼镜。
而是老花镜。
三十三岁就戴上了老花镜,他的视力为什么在短短几年内下降得这么快?
她不在的这六年里,他经历了什么?
现在又隐瞒了些什么?
一墙之隔。
沈云起拿了套衣服快速进了浴室洗澡。
经过一晚上的发酵,身上的酒气变得酸臭难闻,连他自己都受不了,何况韩江篱。
不过,昨晚他走错房间,韩江篱竟然没把他直接扔地上,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仰起头,热水淋在他的脸上,顺着高挺的鼻梁往下流,划过脖颈处性感的喉结,再是胸膛紧实的肌肉。
温暖包裹全身,宿醉带来的混沌渐渐消退,浑身毛细血管仿佛都舒展开来。
会想起韩江篱刚才那句“不会”,声音低沉微哑,像被威士忌浸润过一般,略显醇厚。
勾得他脊骨发麻。
唇边缓缓漫开一抹柔和的弧度,他记起上一世,她说的最后一句“滚远点”,也是这个腔调。
她总爱对他说“滚”。
每次他说些暧昧的话调侃她,她都用“滚”来做答复。
他从没当真过。
除了那一次。
唯一一次当真的代价,却是永远失去她。
等沈云起洗完澡下楼的时候,韩江篱已经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沈确坐在她右边的位置,给她添了杯黑咖啡,“不多住几天?”
“不了,集团有事。”韩江篱言简意赅地回答,端起咖啡喝了口,“顾氏那边的城西项目开始动工了,你抽空过去露个面。”
“行。”
沈云起走过去,面色不善地扫了眼沈确,最后在韩江篱对面的位置坐下。
“大早上聊什么呢?”他唇边挂着笑,自顾自地倒了杯咖啡,语气却掺着一股酸味。
沈确看他一眼,不免觉得好笑。
三十几岁人了,还像个情窦初开的小男孩一样,动不动就吃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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