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唯不吱声了。
别说发誓了，她现在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的，就担心稍微颠簸一下，好不容易怀上的孩子没了，平时甚至连玩笑不敢开。
就怕开着开着，把孩子开没了，只是过了好一会，韩唯辩解道「你想哪……」
「发誓」
张艺直接开口道。
「不是」
听到张艺接二连三让自己发誓，韩唯也有点生气了，她的脸色渐渐冷了一下，道「张艺，你这是什麽态度！？什麽发誓……我为什麽要发这个誓」
「韩导」
张艺认真道「你别再隐瞒了，你今晚一直在重复「我能用，你用不了」，真要是什麽偏方和治疗方法，根本不存在这个问题，剩下的……拍摄《塔哑》时你选择了清场，还有……」
说着，张艺像是想起了什麽，然後她恍然大悟道「有几天，我闺蜜一直说她老公张友拍完戏回来，整个人都变得萎靡不振的，原本收工回去还能写写歌写写剧本，可那几天，回家洗完澡倒头就睡，还问我拍戏真的这麽辛苦吗！我当时还以为NG次数太多，加上姜伊人说张友在剧组老是越俎代庖对你的拍摄工作指手画脚，你们在片场发生争吵，这才导致张友一副心里憔悴的模样」
「他身体差也能怪我」
韩唯下意识反驳了一句。
说完。
她愣住了。
张艺也愣愣的望着她，过了好一会，还是韩唯先反应过来的，她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张友身体状态不好，白天稍微工作个几个小时，他就舍不得了」
「韩导「
张艺认真道「话都说到这个份了，你也没有掩饰的必要，现在我再问你最後一句，肚里孩子是不是张友的……我知道你不好回答，那就别吱声，至於以後我怎麽做，是我的事，放心，出了这个门，这件事我会烂在肚子里，不会给你和张友带来丝毫麻烦」
身穿碎花高腰连衣裙的韩唯张了张嘴，最终她只是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声，随後才像是释然了一样，道「你知道也好」
从韩导得到确切的答案。
一时间。
张艺红润的嘴唇微微撩开一条缝隙，那张略显圆润的脸上所呈现出来的表情不像刚才那样怀疑中带着紧张。
此刻她双眼充满了震惊之色。
这事比之知道张友会作词和谱曲，还有看到他出现在百花奖表演典礼上所带来的冲击更大，大到张艺震惊之余还有些迷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