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和楚默比起来完全不一样。
但最终，还是有学子面对楚默的询问，没办法再忍下去。
“启禀王爷，在下是汝南许氏的许大伟。”
“我们今日聚集于这里，是因为……”
这名学子正是之前最开始站出来，对苏昭阳出题的人。他的背后是汝南许氏，同样也是十大世家之一。
虽然他只是旁系的子弟，但十大世家还是给了他不小的勇气。
所以最后还是他站了出来，和楚默说清楚了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随着他的讲述，楚默脸上的表情也很是精彩。
在一开始听了苏昭阳科考时写的诗时，他一脸的赞扬和欣赏。就好像他是第一次听到这些诗的样子，被这些诗所惊艳到了。
接着在听闻这些诗之前就有了，苏昭阳明显是盗用了他人的诗时。楚默也是一脸的义愤填膺，愤怒的握紧拳头骂了两声不要脸。
在场不管是学子还是苏昭阳，他们的内心随着楚默脸上的表情变化也发生着不同的变化。
楚默欣赏、赞扬苏昭阳时，学子们内心不安，苏昭阳燃起希望。
楚默鄙视怒骂盗用诗词时，学子们暗暗点头赞同，希望楚默站在他们这边，而苏昭阳则是无比忐忑，面对自己即将到来的结局感到心死。
接着便是学子们汇聚于此，讨伐苏昭阳的事情。
当楚默听到了那首苏轼的《水调歌头》时，也是一脸震惊，接着激动鼓掌，对这首词表示惊为天人无比喜欢。
可在听说这首词也是别人的，早就已经有了，是被苏昭阳盗用过来的。楚默一脸的不可置信、痛心疾首、恨铁不成钢、怒目圆睁、欲言又止……
嗯，表演之魂冉冉升起。
那从不可置信到痛心疾首，就仿佛是一位长辈，完全不理解，为什么自己的后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再到后面的恨铁不成、怒目而视，更像是长辈对后辈会做如此糊涂的事情，感到惋惜与感受，那愤怒的神情，让学子们也感同身受，一同看向苏昭阳。
要不是汐月突然伸手，把手中空了的食盒，和苏昭阳手上还有豆腐的食盒换了。恐怕这愤怒的眼神审判都不会结束。
至于最后的欲言又止。
则是这位长辈虽然对后辈犯的错愤怒、难过、痛心。但因为对后辈的看重与喜爱，最终责备、怪罪、惩罚都咽了下去。
虽然后辈犯下严重的错误，但对方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