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一次来过你们店里？」
「是的，他第二次来拿做好的车牌。」
徐凤再将一张列印的4纸拿给他：「你认认这个女人，见过吗？」
黄毛摇头：「没、我没见过。」
杨锦文追问：「这个男的来你们店里两次，都是他自己单独来的？」
「是。」
「你跟他交谈过什麽？」
「没有，就是打听价钱，还看了看我们店里的二手车。」
「他是谁介绍来的？」
「做我们这一行，毕竟是见不得光，不清不楚的，我们也不敢接，他、他……」「他怎麽了？」
「他没说是谁介绍的，只是给我加了一些钱。」
听见这话，站在黄毛身边的四个人、包括他的带头大哥，纷纷转过头，盯着黄毛，眼神似乎要把他吃了。
很明显，可能就是因为这张套牌车，所以他们才被交警队和派出所给盯上的。
一瞧这些人的眼神，猫子便明白，这黄毛中饱私囊，搞了外快。
杨锦文往前走了两步，来到黄毛跟前，紧盯着他。
黄毛情不自禁地退後一步，他双手被铐在背後，穿的牛仔裤都掉在胯下了，因为他的皮带被抽走了。
「我问你，知不知道这个姓『许』的人，住在哪里？」
黄毛摇头，吞吞吐吐：「我、我不清楚，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也不会过问这个。」
杨锦文盯着他的眼睛，见他确实没有撒谎，追问：「那他来你们店里的时候，身上有没有背包？是骑车来的，还是开面包车来的？」
「他没开车，也没骑车，是走路来我们店里。
哦，对了，他第一次来的时候，我看见他手里提着一个红色的塑胶袋。当时，他问我车牌价钱的时候，还把手里的塑胶袋放在柜上，袋子里装着半只鸡、还有一些蔬菜和水果……」
黄毛点头：「有，有的，有三个菜市场，还有很多小超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