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已经不是你的老板了。”
“好……哥。”
从那次的会议开始，多了杨青玉和魏子衿。刘新宇之前就是电话参与的。每回开完会，总有人说一句——别抱太大希望，碰运气的事。
其实就是提醒一下周强。
谁也没想到运气跟着他们跑。
李乐搬进对面那套房的时候，带了张单人床，就摆在大门口他睡觉轻，有什么动静，他就会起来盯着猫眼看。
有一晚，李乐都脱衣服睡了，李兰香被董红梅吓了一跳，一嗓子就把他叫了起来。
他翻身下床，贴着门，盯猫眼。
过了不到一分钟，李兰香的门开了。她出来了，往电梯走。
李乐没犹豫。衣服鞋子三秒套上，手里提了袋垃圾——万一在地库碰见，说得过去。
刚到地库的时候，正好听见地库方向传来发动机的声音。他拐出单元门，看见李兰香的车从地库口出来，拐上马路。
李乐跑上了给他准备的车，发动，跟上。
她开得慢。夜里路上没什么车，好跟。
李兰香拐进了一个大型小区。走走停停，绕了好几个弯，最后停在一栋别墅旁边。车灯灭了。人没下来。
李乐把车停在五十米外，熄火，掏出手机。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哥，她在一个小区停了下来，我给你发位置。”李乐跟上后，就给王晓亮打了电话。
不到四十分钟，三辆车先后到了。都停的远远的，步行过来，王晓亮、周强、黄学礼，全上了李乐的车。四个人挤在一辆车里，盯着那栋别墅的方向。
一夜没动。
天亮了。李兰香发动车，开走。
“你跟上去。”王晓亮拍了拍李乐的肩，他们三个下了车。
李乐启动车跟了上去。
他们三个坐上了王晓亮的车。
“那别墅里住的，是李修德吗？”黄学礼再次问。
周强搓了把脸：“我觉得百分之九十以上。”
“肯定是，李修德对外宣称闭关一百天，不是要在这里享受，就是……要跑。”王晓亮看向两人，解慧一直在给他分享李修德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