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水，把药交到程爸手里。
“我没事。”
“我知道你没事，不过这又是喝酒，又是抽烟的，预防一下。”
“你说，分开他们我没做错吧？”程爸喝下药，用水冲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你怎么会错，咱们都是为了欢欢好，今天欢欢多幸福。女婿比那个小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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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趴在床边，两根手指戳着大儿子的脸蛋。小家伙胳膊使劲往上举，嘴里咿呀的，旁边弟弟跟着蹬腿，兄弟俩有来有回，不知道在交流什么。
手机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自从俩儿子回家，手机就没开过声音。婴儿觉浅，翻个身都能把他们吵醒。
糯米瞄了一眼，是易佳慧的视频电话。
她一手扶手机，一手还搭在儿子肚子上，接了。
“师傅！嘿嘿！”易佳慧凑近屏幕，“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聊了十来分钟正事，易佳慧话锋一转：“让我看看宝宝们。”
糯米把镜头翻过去，对准两个小家伙。
“啊——太可爱了！这个在笑呢！来给本大美女笑一个，哈哈……”
糯米让她看了一会儿，把镜头转回来：“佳慧呀，这么喜欢孩子，赶紧结婚，自己生呀。生对双胞胎女儿，将来咱们做亲家。”
“急什么。再说了，不是谁都能生双胞胎的，还是女儿，难度太大了吧。”
“你还不急？”糯米声音压低了点，怕吵到儿子，“小心错过好男人。必胜挺好的，别再挑了。我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可你就算找到胡杨那样的又怎样？他跟上官芮一块参加晓亮和子衿的婚礼，你不是亲眼看见了？这说明什么，你还不明白？”
易佳慧没吭声。
“必胜这人，能力不是最拔尖的，但够用了。还很有潜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关键他真诚，心眼实，对你是真上心。关键人家专一呀！”糯米顿了一下，“我们早都看出来了，你也喜欢他，别一天天的兄弟兄弟的，假不假，别学我和二师兄，你们学不来的。”
“……我再考虑考虑，我没想好呢！”
“整天磨磨唧唧，婆婆妈妈的，不配做我的徒弟。”
“好了，挂了，烦人。”
“师傅……”
电话被糯米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