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隔了层东西。三个包子硬塞下去，撑得胃不舒服。
掏手机准备扫码。
黑屏。
没电了，昨晚走得急，充电器没带。
“老板，手机没电了，我晚上再过来付行吗？”
老板擦着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王晓亮太熟悉了。
那是毫不遮掩的鄙夷。
“算了算了，三个包子，不要了。”老板嘴上说着不要，脸上的表情分明在说——以后别来了。
王晓亮站在那儿没走。
想了几秒后。
他转身出了包子铺，沿街走了不到一百米，找到一家手机配件店。
“拿一个充电器，苹果的。”
“一百二。”
他看了眼货架上挂着的，品牌不认识，一百二，够黑的。但他没还价。
“我先试一下。”
“能用必须买，不然包装拆了不好卖。”
“买。”
拿着充电器回到包子铺，找了个墙角的插座，蹲下去，插上。
在手机店里，开了机，就充了了一个付款的时间。
他站起来打开付款码，扫了墙上的收款码。
“滴”的一声。
老板听到扬声器微信收款的声音，愣了一下：“多了一块。”
“没多。”王晓亮扬了扬手机，“那一块是电费。”
手机信息的提示音响了起来。
连续两条。
一条来自市管局，“您提交的江城欢罗传媒有限公司的资料已经通过审核。请尽快登录市管局的官网，办理后续的手续。”
另一条是银行发来的，“【江城银行】今天是您的扣款日，您的扣款卡余额不足，请于中午12点前存入足额资金。如您已足额还款，请忽略此短信。对于未及时足额还款而产生的逾期信息，我行将按《征信业管理条例》规定上报金融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逾期将会影响您的个人征信记录。请点击……。”
公司批下来了。
房贷还不上了。
王晓亮盯着手机屏幕，两条消息一上一下，挤在通知栏里。
这俩一起来，是故意的吧。
是在讽刺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