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胆小如鼠,恨不得溜着街边走。
郁黛抿了抿嘴唇,对书记说道:“我精神状态没问题,我没想死,我不会死的,真的。”
书记只是瞥了一眼郁黛,嘴角抽了抽,年轻人什么心思,看一眼就明了。
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那一套,真能吓唬人?
这次如你意了,下次谁都来跟学校闹想死?
不能处罚学生?
一处罚就要轻生,就要肘击水泥地?
那还怎么管理学生?
你的精神状态必须堪忧,你必须有问题,有时候,集体就是暴力,淹没扼杀个人。
书记只是说道:“有没有问题,得要检查一下,这件事势必要告知你家长。”
书记顿了顿,又对宿舍楼长说道:“你给她格外安排一个单独宿舍,让她好好休息,平常也得多关照她。”
“在她家长来之前,一定要照看好。”
宿舍楼长点点头,“我会安排好。”
说白了,就是好好看管郁黛。
郁黛看着架势,心里也有些发毛,即便叛逆,可父母的谨小慎微还是刻入了郁黛心中。
不可能一点不受影响。
她可以想象父母知道这件事是什么反应。
第一时间怪她,打骂她,转头就对校方唯唯诺诺道歉哀求。
到时候,不知道多少人看到这一幕,多么丢脸,郁黛觉得,那一幕对她来说,无疑是扒光了一般耻辱。
又让她想起了前世,郑家和郁家见面,准备婚事。
她的父母面对郑家二老唯唯诺诺,面对比郁家高出太多层次的郑家,他们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她妈妈跟郑宏父母说女儿这不好,那不好,希望郑家能够担待。
她的父母不光不能为她撑起,为她说话,反而把她的缺点,说她的种种不好,献祭她的尊严和秘密,只为讨好,或者是祈求对方能对她好。
这太荒谬了!
郁黛甚至看到了郑宏的妈妈保养得宜的脸颊上闪过轻蔑,呵了一声。
那种如坐针毡,尴尬而绝望的感觉,始终贯彻她的婚姻里。
在郑家一旦有什么事,郑宏的妈妈就用意味深长的眼神打量着她。
不用说话,就让郁黛感受到了压制和屈辱。
而这种屈辱,就是她父母带给她的婚姻。
本来两方家世就不对等,而她的父母,还踩了她一脚,让她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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