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连夜把豪车、枪械、红酒、雪茄全部藏起来。
天亮又黑,黑了又亮。
陈元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
等他醒来时,屋外已经是第二天傍晚,窗缝里钻进来的冷风吹得他脸发凉。
他睁开眼,感觉全身酸痛得好像被十头老黄牛踩过,胸部的伤口一阵隐隐作痛,脑袋也昏沉沉的。
幸亏他体质异于常人,否则早就凉在半路了。
陈元下意识伸手摸旁边。
空的。
爷爷不在。
他脸色瞬间变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黑差点摔回去。
“爷爷!”他顾不得穿好鞋,摇摇晃晃冲出堂屋。
晒坝上,寒风吹得竹林哗啦啦响。
陈镇江穿着破棉袄,正坐在藤椅上,盖着一条旧毛毯,手里还捧着一个搪瓷杯,时不时咳嗽两声。
陈元赶紧跑过去:“爷爷,你怎么起来了?你身体这么虚,不能吹风啊!”
陈镇江望着远处山梁,眼神幽幽,声音苍老:“孙子啊,我看到你奶奶了,她站在那边田坎上,穿着年轻时候那件蓝花衣裳,对我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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