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眼睛里的光逐渐暗了下去。
老暴没有多说什么,在其它几个人的眼里他是同情心泛滥,但对他来说,这样的场面也早已是司空见惯。
能帮的他当然不介意帮一把,但如果需要把他们自己也放在危险的位置上......
他认为,人都是自私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被救的人还敢提要求的,”他的语气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调子,“等把你们送出去了,我们要忙的事情还多着呢。”
少年抬起头,眼睛里的光又亮了一点。
如果熵增还会继续在这里面搞事,如果他哥哥还活着,如果那些人还没有把他哥哥变成“失败品”就还有希望。
三个“如果”叠在一起就像三块摇摇欲坠的石头,但他还是不愿意死心。
花溅泪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荧光绿的碎发被荧铎故意压在帽子下面,只露出几缕发尾在灯光下微微发亮。
他的位置离人群只有几步远,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花溅泪在心里把计划过了一遍,戏人生和荧铎的组合技是这次行动的关键,缺了任何一个,那些扑克牌和数据流都转不起来。
但他们四个不能全留下,这些人必须有人带出去。
而如果那个部长真的在默许这一切的发生,那荧铎在不在他们撤离出去的队伍里就显得并不重要了。
“那我们先把人带出去。”花溅泪看了一眼戏人生,“戏人生你和攻略组留下继续探索情况。”
戏人生从墙上弹起来,面具在他脸上晃了一下,他伸手扶正,铃铛叮叮当当地响了一串。
“早就该这么定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我刚刚都快憋死了。”
人群里有人开始小声议论,一个中年女人抓住了旁边人的手臂,声音发颤:
“就两个人送我们出去?万一遇到穹顶的部队.......”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没说完的话是什么。
那个少年率先松开了老暴的衣角,退后一步,深吸了一口气。
“我跟着你们。”
老暴看了他一眼点点头,没有说话。
花溅泪走到门口,侧身让出通道。
人群开始往外移动,步子还是很慢,但比刚才快了一些。
有人扶着墙,有人互相搀着,有人把白色的制服裹紧了,低着头不敢看走廊两边的实验室。
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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