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修为。
李道清转身，伸手一挥，将两人扶起，他面容清癯，并不算多么俊朗，但执掌摇光圣地一千多年，让他身上自带了一股威势。
权养威自盛，位高势自生！
这与修为无关，纯粹是因为那通天的权利，就如凡人中的皇帝一样，也会因为权利而养出一股恐怖的威势。
李道清眸子沧桑，似历经了悠久的岁月，坐看人间海枯石烂，王朝更迭。
“姚曦，你先下去吧，我与李尧有些话想谈。”李道清挥了挥手。
姚曦翩然转身，径直离开青铜大殿，独留殿中两人对视着。
“修为不错，在破关化龙秘境后，竟是又往前迈出了一步，成就化龙第二变。”李道清并没有施展什么神术，但却看穿了李尧的修为。
李尧抱拳：“多谢圣主夸赞。”
李道清摇头：“不用拘束，你本性桀骜，这样一直拘着自己，形神不一，久而久之，不利于修行。”
作为执掌一方圣地千年之久的圣主，李道清所靠的，从来不止是修为，还有那两千年来历经人心险恶而锻炼出来的智慧。
或许，在修行一道上，他确实没有那般惊艳，但若是眼界认知，李道清绝对是一流的。
“圣主第一次见我，就知道我本性桀骜，弟子一直觉得，我是个十分谦和的人。”李尧有些不认同李道清对自己的评价。
李道清轻笑，摇头道：“这世间诸般，人性是最多面的，也是最复杂的。”
“你很桀骜，不然不会当着整个摇光圣地所有人的面强势渡劫，但你同时也很至诚，别人对你好一分，你就会还三分，旭日神岛如此，恒阳洞天如此。”
“旭日神岛栽培了你，庇护了你，所以你将地命果献上，恒阳洞天只是引路之恩，结果你给了恒阳洞天整整五万斤源。”
“这天下，能这般知恩图报的，少之又少。”
李道清顿了顿，继续道。
“不仅如此，你还有一种如今修士很少的东西，怜悯……”
“北域诸多流寇被人镇杀，从一开始的往北，到后面的往南，一路上，有一个神秘的人，凡所过之地，流寇统统诛绝。”
“那人，是你吧。”
李尧眸光变换，自己所做的事，竟已经被这位圣主摸得清清楚楚。
“前面的事很好查，但后面的事，圣主是如何知道的？”李尧没有否认，反而好奇询问。
“凡做过，必有痕迹
…。。